二月十三,王府终于有了阿哥。
弘时的出生,让宜修开始了灭绝师太的作风,她趁着送赏赐的间隙,给每个住人的院子,都送进去了不少的脏东西。
“溪溪,还手吗?”
溪溪晋侧福晋的时候,宜修就送了东西就进来,如今更是送了不少泡过麝香的东西。
“既然她喜欢送麝香,那就还回去吧,至于红颜枯,咱们还她一颗岁红颜。”
77翻出岁红颜:“容貌衰老的速度是旁人的两倍,虽不至死,但却格外地折磨人。”
“就还这个给她吧,日后再时不时的给她一些东西。”
还这个药给宜修,再时不时的整蛊她一下,当她接下来的十几年,过的生不如死也行。
免得康熙那个脑子抽的,再送来一个搅屎棍,到时候指不定王府会出什么乱子。
77也是个雷厉风行的,说给宜修下药,就给宜修下药。
于是刚高兴没多久的宜修,再次被宫寒和头风打倒。
双重疼痛,让宜修痛苦不已。
对抗路夫妻不是说说的,宜修那边刚对外宣布休养,胖橘就将掌家权交给了耿秋霜。
耿秋霜可不会放过这个刺激宜修的机会,她带着人将宜修堵在了床榻上。
“福晋,虽说这掌家权妾身迟早是要还给您的,可在这期间王府也不好出事不是。”
宜修脸上的笑很是勉强:“是,妹妹思虑周全。”
“既如此,福晋还是将所有钥匙、对牌都交给妾身吧,免得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妾身还得来找福晋。”
宜修嘴角的笑落了下来:“耿氏,你只是代管。”
耿秋霜挑挑眉:“那妾身会跟王爷说清楚,钥匙这些东西是福晋不愿意给妾身的,日后若是出什么事,这责任并非在妾身身上。”
宜修缩在被窝里的手攥紧身下的被褥:“剪秋,去给耿侧福晋拿钥匙和对牌。”
她虽然想借机给耿氏使绊子,可耿氏若是提前说清楚,出了事,王爷恐不会怪罪耿氏。
“是。”
耿秋霜嘴角勾起笑:“听闻福晋身子不好,日后这样的日子恐不会少,福晋还是早些习惯的好。
若每次给出权利都难受,那日后可有的难受。”
宜修勉强扯起嘴角:“妹妹说的是。”
耿秋霜像是没看到宜修的勉强,微微倾身问道:“听说福晋的头疾是在大阿哥夭折那日落下的,怎的这些年还未治好。”
“耿氏,你放肆。”
耿秋霜也落下脸上的笑:“福晋,自本福晋入府起,你的手段就从未停过,麝香本福晋都快闻吐了。”
宜修神色一变,她缓缓坐起身子:“你懂药理?”
耿氏知道她送麝香进海棠院?
耿秋霜在宜修紧张的目光中点头:“自然,福晋难不成还没发现本福晋的容貌,并未如你们想象的那样,快速提升?”
宜修这才注意到耿秋霜的脸,跟三个月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喉结控制不住的滚动了一下:“你什么都知道?”
耿氏绝不是个不还手的性子,那她这两次的病,是否都是耿氏的手笔。
“不然呢,不然本福晋对您为何那么不客气。”
“耿氏,本福晋这次的病,是否是你的手笔。”
若是,那耿氏的医术绝不低,不然府医不会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觉得呢?”
宜修垂下眼:“看来是你的手笔。”
“你的手段从未停过,难不成还指望跟本福晋对你手下留情?”
“如何才能停手?”
耿氏医术高超,这么弄下去,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耿氏折腾死。
耿秋霜微微皱眉:“福晋,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你都要本福晋的命了,是怎么觉得本福晋会停手的?”
宜修脸色一白:“你如今还好好的,咱们就此打住不好吗,万一咱们拼个两败俱伤,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耿秋霜都无语了:“你的脑子没毛病吧?你的手段迄今为止都未得逞过,府医也都未发现本福晋的手段,你是如何觉得能拼的过本福晋的?
两败俱伤这种话你都有脸说出口,你怕不是疯了吧,还是你觉得你日后的手段能得逞?”
宜修听到这话,攥紧了手底下的被褥。
红颜枯那种秘药都能被耿氏察觉,别的普通的药,又如何能躲过耿氏的眼。
耿秋霜捏起手边的果子送进嘴里:“福晋,咱们比试比试吧,你给我下一轮药,我给你下一轮药,就跟当初保和殿的比试那般。
咱们看看,你我两人,能在这种回合下,撑住几回。”
宜修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想弄死我?”
撑住几个回合的意思是,她们之间不死不休吗?
耿秋霜伸出一根手指,在宜修面前摆了摆:“不,你死了有什么意思,你死了我去哪找人试药?
我的意思是,咱们俩就这么互相下药,谁的身体先垮掉,谁就是输家。”
宜修被气笑了:“你明知本福晋和府医的手段不如你,这个比试说白了,是你单方面的折腾本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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