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记者纷纷拍着布林格抱着幸存者的背影,估计此时连新闻标题都已经想好了。
他们在镜头前大肆宣扬着布林格治安官的神勇与威武。
但就当布林格坐上车后,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有一道目光正冷冷注视着他。
元微圆微眯的双眼不知何时睁开,他死死盯着布林格的脸,没有高光的眼瞳中,只有无尽的杀意。
他瞪着眼,好似要将布林格这张眼深深印入他的脑海之中。
布林格转头时,看着晕倒的元以为是虚惊一场。他擦了擦冒出来的冷汗,思考起将元送到医院后,如何面对那群记者。
于是他拿出纸张,开始写起词稿来应对接下来的采访。
“记住你了……”
朱鸢看着已经坐上车的布林格长官缓缓远去,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青衣。
“前辈,我按照你的话向布林格长官汇报过了。”
青衣此时正站在拉开裹尸袋前,注视着躺在袋子中的尸体。
朱鸢一膘,手中的纸笔直接掉落。
“昨天在难民营还好端端的孩子,现在就……”
看着已经被掏空内脏的尸体,青衣的牙齿咬紧,这个一向平静的老家伙也不免产生愤怒的情绪。
“问题就出在难民营上,前辈,处理现场的事交给其他人吧。我们现在立即封锁那个难民营。”
朱鸢将裹尸袋的拉链拉上,眼神中的怒火几乎喷涌而出,手中拿着的镇暴者K22已经上好了膛。
简就站在一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能量棒。
回忆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她的内心难以平静,脸上的担忧溢于言表。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只丧家之犬,那种神态与一些罪犯相似。在他们被捕入狱之前有些许相似的神态。
不过更多的好像是绝望感,一种失去一切的彷徨与迷茫。
她有些不安的,看了看车子远去的方向。将手中的能量棒吃完后,便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