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家让她回去等通知,她从那个写字楼出来的时候,连“等通知”这三个字里藏着的潜台词都懒得去拆解了。
宛瑜的声音从平铺直叙,慢慢带上了情绪的起伏,再到最后重新跌回灰暗。
自己每从一家公司出来就给自己打一次气,告诉自己下一家一定行。打到第五次的时候,气打不动了。打到第七次的时候,连打气的那个自己都找不到了。
李子明安静地听着,表情也在宛瑜的叙述中疯狂变化。
空白想象空间里;李子明正在大声吐槽:
“不是,这个时代的面试都这么抽象的吗?!也不对,我自己穿过来之前那边的面试也很颠就是了;要你会这个会那个,一说工资三千,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要么就是全天十二个小时,月休两天,狗来了都摇头……只不过跟宛瑜现在说的抽象不一样就是了,这特么更多是脑子思想的抽象啊!”
李子明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怎么这么多脑子不正常的人!”
李子明看着垂头丧气的宛瑜,斟酌了一下措辞:
“宛瑜,我觉得很多事并不怪你。虽然我到毕业来没有怎么经历过面试,但我可以很认定地告诉你,大部分的问题,真的不怪你。”
宛瑜抬起头,
“子明你就别安慰我了,我感觉就是自己有很大问题。话说,子明你是怎么当上初小老师的啊?有面试吗?”
李子明脱口而出:
“没有啊,我直接考教师资格证再考的正式编制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
宛瑜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成了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