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依达震惊的目光中,易然终于回过神来,赶紧吐出一口“抱歉,没忍住,还给你......”
阿依达:“......?”这是他见过,最没边界感的妖兽。
此刻阿依达,已经面无血色,嘴角抽搐了两下后,昏死了过去。
族长带着幸存的族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其中好几人身上都负了伤。
族长吩咐几人下去治伤,其余人守好边界。
自己却顾不上处理手臂上,仍在冒着鲜血的几道大口子。
赶到祭台下方时,他将伤口处的鲜血,直接抹在手掌上,将血手印,按在一处残留着不少干涸血渍的空槽中。
古老的图腾,顿时有了反应,发出夺目的金光。
同时,祭台周围传出了阵阵机括之声,十几米高的祭台,伴随着声响,缓缓落到地面,与之平齐。
族长等不及台面彻底落下,便登了上去,扶起阿依达,担忧地查看起他的伤势。
易然有些心虚地躲到了一边,希望没有人看到自己,方才偷偷吸收这灵力。
一位拿着法杖,颇具威望的耄耋老者。
穿过众人为之让道的人群,步履蹒跚地赶来,查看起阿依达的伤势。
却始终缄默不语,面色凝重。
族长见状,眉眼间藏不住的担忧之色:“桑托祭司,阿依达怎么样了?”
桑托无奈地摇摇头,捋了一把长胡子:“我的草药,只能帮助他恢复肉身,他的人元根,怕是再也长不出来金丹元种了,此生,他怕是彻底没有了成仙的可能。”
众人全都沉默不语,现场气氛肃然到了冰点。
阿依达是他们族中子弟里,最有天分的,如今遭此一劫,是古禹族的巨大损失。
易然凑近瞧了瞧,用自己能透视一切的眼睛,将阿依达上下扫视了一遍,看到了不该看的,顿时有些脸红。
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轻咳了两声,说出了一句惊掉众人下巴的话:“你们说的人元根,是不是那颗金色的小豆子?”
“没错。”桑托审视着易然。
“你......有办法?”
易然自信满满,“我能让他长出来。”
众人齐刷刷地向她投来一阵目光,有惊疑不定的,有难以置信的,还有发现她不该出现在这儿的。
“你怎么出来的?”
而族长,眼中则闪烁着希冀的光芒,打断了那人的质问。
走到易然面前问道:
“小辈,你怕不是在信口开河吧?没听说过被剥离了金丹元种的人还能再长出新的,千万修士都难以做到的事情,你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