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这不是我的......你们信吗?”
猎兽峰私吞赃物,众人看得分明......
贺长老直接暴怒而起,化出漫天剑花,直逼荆尺冥。
“还说七彩曜石不是你们拿的,这是什么?!”
“要不是我留了玉简给弟子们,你们怕是早已灭了我冥剑宗天骄一代!答应我冥剑宗的七彩曜石,按数给我交出来!”
荆尺冥猛瞪几眼自己的好弟子,贺长老的攻击让他应接不暇只能放低姿态,说是他们冤枉了自己。
奇巽门的如烟长老,对猎兽峰所为也深感不耻,连连摇头。
“你们猎兽峰贼喊捉贼,那古禹族实力不堪一击,怕是早被你们灭了口。
你们既然喊冤枉,那为何在我们弟子中毒之时,不拿出这能解百毒的解毒丹?”
她一声长喝,单手扬起,磅礴的灵力瞬间喷涌而出,搅扰得天边的云朵都变了色。
“把答应我族的另一半秘闻说出来!否则你猎兽峰,今日一个都别想走!”
几方宗门再次打作一团,本要熄灭的战火,被凌楚破了个口子的袖口,再次点燃,势可燎原......
等凌楚想明白,自己宗服里的七彩曜石,和这道惹祸的大口子是何时留下的,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罪魁祸首,此刻正回到族中,忙着掐算时间。
“三十二、三十一......八、七......”
“你在干嘛......?”
易二妹凑到跟前,问起倒计时的易然。
等数到一后,易然浅笑着问大家:“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回来了,不憋屈吗?”
妣因长老眼神一亮,抬手打断了桑托为她包扎的动作,一手按着伤口,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易然跟前。
“你这丫头,倒是合我的性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斩草除根!你要怎么做?我还能打......”
庸伯长老上前拦住她,“哎-哟,我-的-好-夫-人-啊!你-就-好-好-养-伤-吧!以-后-这-仇,咱-们-肯-定-会-报-的,不-急-这-一-时-半-刻-的,你-要-是-再-受-了-伤,让-我-怎-么-办?。”
易然咧嘴一笑,“不必劳烦妣因长老,你还是留在族中养伤吧!
应付那帮贼子,我已经有了对策,被他们抢走的那部分七彩曜石,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却没说,自己其实是想去看他们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