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蛐蛐易然,没看懂她这操作。
怀疑自己这大姐是不是上去和稀泥的,亦或是被阿依达传染了,也成了个驰名双标人。
妣因长老一愣,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不明白她是性情大变,还是原本就是这性子,显然没想到极会审时度势的易然会拦住她。
脸色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向她解释。
“易然你让开,这不是一碗水一碗粥的事,倘若我给了,那就意味着我认下了这门亲戚。
那下一顿呢?明日呢?我都要担责吗?你不懂我当年的苦,就不要慷他人之慨让我应下他们的要求。”
“当然当然,咱们古禹族不是一向以和为贵吗?”
说完,她把哈力从自己的传音笛中揪了出来丢给易暴,让易暴跟着它去端水。
易乍赶紧退到一边,对她做了个‘您先请’的手势,这苦差事,幸好大姐没安排给他。
否则妣因长老一怒之下牵连了他,他十条小命都不够折腾的,他可不想血溅三尺。
易暴不明所以,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和各种议论声中,懵逼地应下这差事,转身就去打水了。
只是端水就端水,干嘛还要抱着哈力一起。
正狐疑呢,又听背后传来易然的叮嘱,“打口水就过来,别给赵大婶渴坏了。”
赵老妪和赵大力听了,更加有了底气,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神态。
赵老妪牛气哄哄地瞪了妣因长老一眼,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易暴‘哦’了一声,走了两步,摸着怀中的哈力,似乎猛地明白了什么,眼神都清亮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我可太能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