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战战兢兢道:“师......师尊,弟子办事不力,还请责罚,药铺里有个老家伙,据说是他们的祭司,将其余弟子都斩杀了,什么都没找到。”
“啪!”
炎尚丘隔空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废物!一个巴掌大的小村子,竟然连半点线索都找不到,要你有何用!”
一团翻转的水球,夹杂着丝丝黑气,自他手中飞出,将那名倒霉的弟子,紧紧裹在其中。
任凭他如何屏住呼吸运行灵力,都无法阻止水流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五脏六腑。
只片刻功夫,那名弟子便没了挣扎的力气,手脚一软,彻底漂浮在了空中,溺死在了那团水球里。
其余仙门弟子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此刻触了霉头。
一根木质法杖骤然出现,穿过众人身前,猛地劈向炎尚丘的左手臂。
炎尚丘眼神一凛,不以为意地抬起右手反击,却被这木杖击退好几米,这结果,实在是出乎他的意外。
炎尚丘将不断震颤的左手臂,装作不经意地藏于身后,带着怒意,望向赶来的老者沉声道:“阁下这是何意?”
“何意?哼!”
桑托冷哼一声,瘦弱的身形踏入虚空,召回自己的法杖,在空中一顿,将空中的气浪震得层层叠叠。
在场之人左摇右晃,修为低的几乎跌坐在地。
易然心中一惊,老爷子的修为,不比妣因长老差啊!平日从未见他出手,没想到深藏不露啊!
就是不知道跟这老贼比,到底谁更厉害。
待众人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便听见桑托的声音悠悠传来:“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你我二人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呵呵呵......是个痛快人!”
炎尚丘冷笑几声,一双老眼不住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瘦弱却颇有气势的老头。
暗自感应着桑托溢出的修为等级,想着若是硬来,自己倒是有几分胜算。
但对战过程中调集灵力,恐会导致手臂处压制的毒素再次毒发。
况且其他宗门的人,听闻此处的动静后,便会想着前来分一杯羹,搞不好此刻已在赶来的路上。
察觉到桑托的修为,不在自己之下,便打算先静观其变,看对方有何目的。
他口中回应道:“那在下就无需客套了,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你要的不死泉,老夫只在传说中听过,并未见过。族中之人,也从未听说过或是见过此种神物。”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这些族中子弟,我都要带走......包括你!”
炎尚丘怒极反笑,袖袍一挥,招呼所有弟子带上古禹族人,就要回仙门。
如此大量的妖兽妖骨,是是炼制上等法器的好材料,想他费尽心机,还折损不少弟子,他可不愿空手而归。
“且慢。”
桑托的话语,从身后再次传来叫住了他。
“老夫不问世事多年,故而隐居山林只想求个清静,没有不死泉,但老夫......有此物。”
只见桑托的枯手,虚空一握,手心处便出现一个小玉瓶,与先前易然比赛时获得的小玉瓶,别无二致。
“此物名为黑岩髓,乃这千年黑岩祭台所生原液,极为珍贵。
有益寿延年、生肌活血之效,但百年才能得一滴,不知是否是你口中所说的不死泉。”
“毕竟,那只是传说中的神物,并未有人真正见过。”
桑托抚须,怅然地看向矗立族中多年的黑岩祭台,像是在看一位陪伴多年的老友,神情落寞又惋惜。
“如今,这黑岩祭台被你仙门损毁,再也无法生出黑岩髓,倘若这真是你们费尽心思寻找的神品,那这瓶中的黑岩髓,便是这世上最后一滴。”
炎尚丘老眼紧盯着那小玉瓶,质疑道:“既然只此一滴?你当真舍得给我?”
“哼~明知故问!你拿我族中子弟性命相挟,还得了便宜又卖乖。
于我而言,这东西哪怕再珍贵,也比不得他们的性命。”
族中弟子两眼汪汪,几度落泪,桑拖祭司这番话,让他们感动至极的同时,又对仙门这群匪盗之徒的恨意,加深了几分。
那本是属于古禹族人的机缘,而今却要受尽屈辱,用这稀有的宝物来交换自己的性命。
平日里不愿用功修炼的懒散弟子,此刻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刮子,打醒往日里,懈怠懒惰的自己。
炎尚丘掩嘴轻咳一声,“若你真愿以此物,换你族人性命,我便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答应你,绝不出尔反尔!我堂堂仙殿掌门,也是要脸的。”
炎尚丘不疾不徐地袖袍一挥,并未把小玉瓶收入囊中,而是将古禹族弟子们身上的绳索解开,以此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这黑岩髓,就归你了!”
桑托摊开手掌,炎尚丘隔空一握,小玉瓶便到了他的手中,瓶中的黑岩髓液透过瓶身,隐隐发出幽暗的绿光。
“等等!”
炎尚丘打量了两眼小玉瓶,又把转身欲走的桑托叫住了,“我怎知这瓶中之物有何功效,万一你在其中动了手脚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