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狗腿子易暴,也一并捎上了。
留下一句,“我答应放了他们,可没保证过必须是活的,要他们性命的,并非老夫!”
说完,于虚空中身影一晃,再没了踪影。
老桑托对着仙门消失的方向,一连斩出无数道剑气,劈得周围的山峰都断成了两截。
又将炎尚丘的祖宗十八代都请出来,招呼了一遍,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易然仍旧在扮演一名死状稳定的尸体,没敢立马活过来。
听着桑托老爷子这一通输出,心底感叹不已。
看来两个世界还是有共同点的,至少在国粹传承上,都喜欢问候各自的老祖宗。
桑托痛骂一番后,不禁悲从中来、涕泗横流。
他颤巍巍地将易然、阿依达等人的‘尸体’抱在怀里,悲痛大喊:“大羲母神啊!您这是要亡我古禹一族啊!”
易然躺在老桑托的怀里,看着他悲嚎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悄悄睁眼一看。
一串晶莹透亮的大鼻涕,正挂在老桑托的鼻尖处,随着他抽噎的动作,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易然瞬间清醒,猛地从老爷子怀中,弹射起步。
刚一起身,大鼻涕就直直落到阿依达嘴边,与老爷子的鼻尖,呈现出一条完美的拉丝曲线......
突然间诈尸的易然,吓得老桑托身子一颤,魂魄瞬间回体,都忘记自己该干嘛了。
看着眼前面色乌黑的易然,桑托又呜呜哭了起来。
“呜.......啊......这才...才片刻功夫,就成了行尸走肉的傀儡,孩子......我这就送你一程,不会让你出去害人,遗臭万年的。”
说罢,他拽断了鼻尖晶莹的鼻涕丝,替阿依达擦了一把,落到他脸上的鼻涕,却顺带抹进了他的嘴里。
桑托放下他的尸体,站起身,就要上前送易然彻底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