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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都市 > 研制长生疫苗 > 第449章 解剖室的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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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光才的外科老师,仍然是希特教授,希特教授也是光建哥的外科老师,真的是有缘。

实验室里,陈军听到希特老师点自己的名字,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扶着旁边的铁架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解剖台上的女尸。

“我……我不行……”他的声音从口罩里挤出来,带着颤音,像被捏住的蚊子哼哼。

周围的同学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同情,还有人憋着笑。

王光才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着。他看到陈军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那是阳气不足的征兆。

王光才这半个月为了标本,他晒黑的皮肤,此刻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发抖的线。

“陈军,这是基础课,躲不过去的。”希特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光才刚示范过,你照做就行。”

陈军的目光扫过女尸露在白布外的手腕,那皮肤白得发亮,指甲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他猛地转过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捂住嘴,差点把早上吃的包子吐出来。

“要不……换个人吧?”刘春在旁边小声说,他自己的手心也全是汗。王鑫没说话,却往陈军身后挪了挪,像是想给他壮胆。

王光才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陈军和解剖台中间。“希特老师,他可能有点紧张。”

他声音不高,却让嘈杂的解剖室静了下来,“我带他做吧,让他在旁边看着。”

希特老师盯着王光才看了几秒,这孩子总能在关键时刻让人意外。

三年前,三个月前军训站军姿,他低血糖晕过去,醒来第一件事是给旁边中暑的女生掐人中;

上周动物解剖课,女生不敢处死兔子,他拿着注射器稳稳地扎进耳缘静脉,动作比护士还熟练。

“行。”希特老师点了点头,“但陈军必须全程看着,下节课轮到他独立操作。”

陈军像得到特赦,腿一软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罩被呼出的热气弄得湿漉漉的。王光才拿起一副新手套递给他,“戴上,过来。”

解剖台的不锈钢边缘冰得像块铁。王光才掀开白布的一角,露出女尸的胸腔。

福尔马林的气味钻进鼻腔,带着点辛辣的甜。他拿起止血钳,指尖稳得像钉在台上,“你看,这里是肋间隙,下刀要沿着软骨走,不然会损伤胸膜。”

陈军的视线飘来飘去,不敢落在那些红色的血管上。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水房里的白裙子,也是这么白,这么静,只是眼前的这个没有脑袋……不对,她有脑袋,被白布盖着而已。

“别看别处。”王光才用止血钳轻轻敲了敲解剖台,“你现在是医生,不是来看热闹的。”

他拿起镊子,夹起一缕脂肪组织,“这是皮下脂肪,厚度说明她生前营养很好。”

陈军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指着女尸的胸口,声音发飘:“她……她好像动了一下。”

周围的同学“哄”地笑起来。吴芳捂着嘴,眼里却满是紧张:“别瞎说,福尔马林泡过的怎么会动?”

“真的!”陈军急得提高了声音,“刚才她的眼皮跳了一下!”

王光才没笑,他凑近看了看女尸的眼睑,睫毛确实微微颤了颤。

但他知道,那是组织脱水后的正常收缩,就像晒过的树叶会卷边。他按住陈军的肩膀,那肩膀烫得吓人,“是光线的问题,你看窗外的树影在晃。”

窗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影子投在墙上,确实像有人在动。

陈军盯着墙看了半天,脸色慢慢缓和了点,却还是不敢再看解剖台。

王光才没再逼他,自顾自地讲解着:“心脏在纵隔左侧,外面包着心包膜。

取的时候要小心,别弄破大血管……”他的手指在尸体胸腔里游走,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陈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移动。当那颗暗红色的心脏被完整取出来,放在托盘里时,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说的话——人心都是红的,只是装的东西不一样。

“你试试?”王光才把镊子递到他面前,金属柄上还带着福尔马林的凉意。

陈军触电似的缩回手,却在看到王光才平静的眼神时,鬼使神差地又伸了出去。镊子在他手里抖得像筛糠,好不容易夹住一点心肌组织,手一抖又掉了。

“别怕,她不会疼的。”王光才的声音像温水,“她把身体捐给医学,是想让我们学会救人。”

这句话像道光照进陈军心里。他深吸一口气,盯着托盘里的心脏,突然想起水房里那个没头的白裙子——如果当年有人能救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那样?

镊子第二次夹住组织时,手稳了些。虽然还是抖,但没再掉下来。周围响起低低的掌声,吴芳甚至小声说了句“真棒”。

解剖课结束时,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教室,给白布镀上了层金边。王光才帮陈军摘手套时,发现他的手心全是汗,却不再是冰冷的,带着点温热。

“回去用生姜泡水洗手。”王光才说,“驱驱寒。”

陈军点点头,突然问:“光才,你说……那个女尸真的是心肌梗塞死的吗?”

“不知道。”王光才把用过的手套扔进黄色垃圾桶,“但我们学会了怎么看心脏,以后也许能救更多人。”

走到解剖楼门口,陈军突然停下脚步,往楼顶看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排气扇的声音。他想起昨晚的噩梦,突然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明天……我自己来。”他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王光才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远处的操场上,军训的新生还在喊口号,声音洪亮得像要把天都掀了。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棵紧紧扎根的树。

王光才在想,来学校这么久了,发生这些灵异怪事,不知许光建以前在天京大学上学时,也是否发生过类似的。

他再次拨光建哥的电话,仍然盲音,好想光建哥啊,他在哪里,这么长时间没与他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