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正对着屏幕改代码，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学校论坛的帖子冲上了最顶。
标题:扒一扒清纯校花的真面目。
回复数已经破了四位数，红色的小图标图标在旁边很刺眼。
帖子里的内容全是不实言论，说她是勾引上位的惯犯。
说她私生活混乱，靠着男人上位。
每一条都写得言之凿凿，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评论区更是乌烟瘴气。
“早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清纯都是装出来的”，
还有人阴阳怪气地恭喜顾屿“喜提青青草原”。
甚至有人把这个帖子截图发到了短视频平台上，配上一段煽动性的文字。
短短两个小时播放量就破了百万，评论区比论坛上还要恶毒十倍。
江禾完成了今天的工作量，还没到下班时间。
结果看到这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私信栏显示999+，全是陌生人在骂她。
室友的消息也弹了出来，语气急切：
“江禾你快看校园论坛！有个帖子在造你的谣，已经传疯了！”
她点开那条帖子，看到发帖时间竟然是几个月前。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被人翻了出来，毫无征兆地炸了。
有人说她是“公交车”，有人说她是“绿茶婊”。
还有人说她和不同男人上床，每一条都有几十个点赞。
她打开了短视频平台，自己的名字竟然挂在了热搜尾巴上。
词条后面跟着沸字，点进去全是骂她的，没有一个帮她说一句话。
她的私信里全是污言秽语。
她点开，全是不堪入目的言论。
【多少钱一晚，清纯校花。】
【你这种女人就是欠干。】
还有一条她看了好几遍才看懂。
一个头像猥琐的男用户发来一行字：
【小姐姐，能不能让我也玩一次？反正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江禾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她直觉这篇帖子的发布者是苏娇，这个名字不需要证据，就像身体里的本能反应一样准确。
“小毒毒，是谁？”她在心里问了一句。
小毒毒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宿主，你的直觉没错，就是苏娇，她用的境外IP，换了三个小号在顶帖，还花钱买了水军来骂你。】
江禾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屏幕朝下，隔绝了那些还在不断涌入的污言秽语。
她的脑子在飞速地转着，把所有的信息碎片一片一片地拼在一起。
正准备想应对之策，周姐走了过来，敲了敲她的工位挡板，表情有些微妙：
“小江，陆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现在就去。”
江禾只好站起来，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陆烬低沉的声音：“进来。”
江禾推门进去，陆烬正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她那条热搜的页面。
评论区的污言秽语一目了然，一行一行的，触目惊心。
“遇到困难了？”
他问，声音放得很轻。
江禾摇了摇头，嘴唇微微抿着：
“没有，我没事。”
陆烬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模样，没有拆穿和安慰。
直接说出他已经查到的所有信息：
“我让人去查了，发布论坛帖子的人是你那位好室友苏娇，她用境外IP换了三个小号在顶帖，还买了水军转发和评论，证据链我已经让人整理好了。”
他语气不急不慢：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让人今晚就全网删帖，控制舆论，然后起诉苏娇，但传播时间短，造成的后果没那么严重，她可能赔点钱就了事了。”
“第二，”
他看着江禾的眼睛，
“让舆论再发酵几天，我继续让人取证，等她的操作越多、证据越完整、传播的范围越广，她面临的法律后果就越严重。”
“诽谤罪，传播淫秽物品罪，寻衅滋事，数罪并罚的话，她不是赔钱了事的问题，她可能要进去待一段时间了。”
江禾没有说话，沉默地站在那里，手指插在裤兜里。
陆烬看着她，以为她在犹豫，又补了一句：
“如果你不想等，不想承受这几天的舆论压力，我现在就让人动手，今晚之前，所有关于你的负面内容都会消失，一个不剩。”
江禾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不用，就让舆论发酵几天。”
她垂了一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她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别人对她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义。
苏娇自己作死，那她就送她一程，让她彻底不能再闹腾。
陆烬点了点头，从她眼底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决绝和冷意。
心里不仅没有觉得她可怕，反而更加喜欢她了。
他的宝宝不是软柿子，有自己的底线和锋芒，只是平时藏得很好，不轻易让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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