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用了三天时间收集证据。
陆烬的黑客团队把苏娇所有的操作记录都调了出来。
买水军的转账记录,发帖的IP地址,AI换脸视频的上传日志,每一条都清清楚楚。
这些证据整理成一份文档,从时间线到截图,从法律条款到损失评估,逻辑严密得像一份起诉书。
第四天早上,她在微博和校园论坛同步发布了一篇长文。
标题:
“关于造谣,我说几句。”
正文第一段,她简单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第二段,她贴出了苏娇买水军的转账记录,打码了账户尾号,但金额和时间一目了然。
第三段,她贴出了苏娇三个小号发帖的IP对比,证明所有造谣帖出自同一台设备。
第四段,她贴出了AI换脸视频的上传日志,显示上传者的邮箱是苏娇的学校邮箱。
最后一段,她写道:
“以上所有证据均已提交警方,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我只求一个公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造谣者必须付出代价。”
这条帖子发出后半小时,转发破万。
评论区风向开始变了。
“证据这么全,看来是真的被冤枉了”。
“我之前骂过她,现在道歉”。
还有人扒出了苏娇的身份和照片,贴在她的帖子下面。
到中午的时候,苏娇的社交账号被人扒了出来。
她的评论区瞬间被攻陷,之前骂江禾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苏娇慌了。
她删掉了所有帖子,注销了小号,可网友已经截图保存了。
她关掉了手机,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江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直接去派出所报了案,提交了全部证据。
警方立案后,传唤了苏娇。
苏娇在警察面前哭得稀里哗啦,说自己只是一时冲动,说那些视频不是她做的,说水军不是她买的。
可证据摆在那里,由不得她不认。
苏娇的父母得知消息后连夜赶来。
他们找到江禾,想私了。
苏娇的母亲拎着水果和补品,站在江禾宿舍楼下,红着眼眶:
“小姑娘,我们家娇娇不懂事,我们知道错了,你要多少钱,你说,我们赔。”
江禾站在台阶上,看着她们,表情平静,她开口:
“我不要钱。我要她接受法律的审判。”
苏娇的父亲脸色变了:
“都是同学,何必赶尽杀绝?她又没真的把你怎么样,就是网上说几句,你至于吗?”
江禾看着他,一字一句:
“网上说几句?她引导几万人骂我,她用我的脸做色情视频,她要把我逼死。”
“如果我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现在可能已经从楼上跳下去了,你觉得这只是说几句?”
苏娇的母亲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江禾没有回头,转身离开。
苏娇被警方带走的那天,来了不少人围观。
她被戴上手铐,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化妆,和之前那个精致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禾隔着玻璃看着她被押上警车。
苏娇上车前,忽然抬头,看到了江禾,似乎在说什么。
江禾没有走近,也没有听清。
她站在那里看着警车的门关上,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小毒毒在她脑海里问了一句:
“宿主,你难过吗?”
江禾在心里回:
“不难过,她罪有应得。”
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苏娇因诽谤罪、寻衅滋事罪、传播淫秽物品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苏娇的父母想上诉,被律师劝住了。
律师说,证据太全了,对方不肯和解,上诉也没有意义。
苏娇在法庭上听到判决的那一刻,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喊江禾的名字,喊着对不起。
江禾坐在旁听席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看着苏娇被法警带出法庭,挣扎着回头看自己,被那道铁门彻底隔开。
庭审结束后,顾屿在门口等她。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轻声说:
“结束了。”
江禾靠在他肩膀上,嗯了一声。
顾屿说:“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江禾摇了摇头:“回家吧,我想休息。”
顾屿没有多问,开车带她回了别墅。
那天晚上,江禾泡了一个热水澡,换了干净的睡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顾屿坐在她旁边,把毯子盖在她腿上,把热水放在她手边。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细细密密的,落在花园的树叶上。
江禾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
江禾在公司实习的第二周,独立完成了内容管理系统的数据接口优化。
她把接口响应时间从三秒压缩到了零点五秒,技术主管在周会上专门表扬了她。
陆烬坐在会议桌的主位,听着汇报,目光落在江禾身上,没有多说什么。
散会后,他让周姐把江禾叫到了办公室。
陆烬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江禾,语气平淡:
“你做得很好,超出我的预期。”
江禾站在他面前,点了点头:
“应该的,这是我分内的工作。”
陆烬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桌面上:
“这是给你的奖金。”
江禾没有伸手去拿:
“陆总,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不需要额外奖励。”
陆烬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把信封塞进她手里:
“拿着,别跟我客气。”
江禾犹豫了一下,收下了信封,说了声谢谢。
从那天开始,陆烬找她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不是工作上的事,就是让她来办公室送文件,或者问她中午吃了什么。
每次去办公室都会被强吻,或是更亲密的互动,但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