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试图讨好拉近关系的戏码在他身上都没用。
主动靠近不行。
躲得远远的那就更不行,更没机会了。
她站在那里安静地喝水。
走廊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浅杏色的睡衣衬得她皮肤更白,头发半干,散在肩上,恬静美好。
她没有刻意做什么。
但有股清香却从她身上慢慢地散了出来。
是她自己调的香水。
基调是白茶和雪松,中间混了一点点麝香和琥珀。
比例她试了十几遍,最后得到了这个版本。
很斩男。
非常斩男。
最关键的是,里面加了极小剂量的迷情因子。
药理学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会让人产生任何明显的生理反应,也不会被任何常规手段检测出来。
但它会让闻到的人产生一种微妙的恍惚感,心跳会不自觉地快一拍。
就这么一拍。
比心动还轻,比错觉还淡。
傅景琛本来已经低下头看手机了。
但他忽然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他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气,像一阵风从某片不知名的花田里吹过来。
白茶的味道先出来,然后是雪松的清冽,最后尾调里那一点点暖意。
不知道怎么的,让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只是一拍。
像走楼梯时踩空了一个台阶,又稳住了。
傅景琛抬起了头,再次看向林笙。
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些。
他看着她的脸。
此刻她端着水杯安静地站在那里,不讨好躲闪,也不谄媚。
但也没有让人感觉冷淡的距离感。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孩今晚看起来比白天顺眼了不少。
只是顺眼了一些。
说不上来哪里顺眼,但就是不一样。
傅景琛皱了皱眉,微微摇了摇头。
像是要把脑子里突然不存在的念头甩出去。
他收回目光,把手机揣进兜里:
“早点睡。”
林笙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景琛哥也早点休息。”
傅景琛没有再说话,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背影依旧很冷淡。
林笙端着水杯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嘴角微微弯起。
傅景琛确实很难搞。
比傅景辞难搞十倍不止。
但至少初印象留下了。
他对刚刚的气味敏感,甚至记住了。
这种男人,理智至上,逻辑为王。
他不会轻易对任何人心动,但只要他记住了一个人的气味,那个人以后再出现的时候,他就会反复地想起这个味道。
反复地想起这个味道,就会反复地想起这个人。
反复地想起这个人,就是机会。
林笙端着水杯,不紧不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