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芬也在一旁帮忙,给大家演示怎么用蒲公英煎水:“先把蒲公英洗干净,加水煮 20 分钟,放凉了喝,能清热解毒,对风湿有好处。” 她还拿出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各种草药的用法,是陈宗元之前教她的。村民们看着他们,议论声渐渐小了,有人还主动帮着分拣药材,院坝里的氛围慢慢缓和下来。
傍晚,李二狗终于从镇里回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刘医生借的土茯苓和麦冬。“陈医生,刘医生说这些药先给你用,等路通了再还。” 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脸上却带着笑。陈宗元赶紧接过布包,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有了这些药,吴大爷的病就能好好治了。
吴大爷喝了用借的土茯苓煎的药后,恶心的症状消失了,关节也不那么疼了。他拉着陈宗元的手,眼里满是感激:“陈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条老命可能都保不住了。” 陈宗元摇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好起来。”
夜深了,陈宗元坐在油灯下整理笔记。笔记本上,“吴大爷:蒲公英紫苏叶应急,借土茯苓麦冬后续调理”“药荒应对:组织村民进山采药,建立草药储备” 的记录格外醒目。他又翻到 “慢病调理总结” 那页,写下:“药荒问题需长期解决,后续需建立‘药材储备制度’,同时学习更多本地草药用法,避免无药可用的困境。”
油灯的光晃在字迹上,像一层薄薄的雾。陈宗元摸出赵秀芬绣的红棉线,放在笔记本上,心里满是感慨。这场 “慢火” 之战,还没结束,药荒、急症、村民的担忧…… 每一个问题都像座小山,压在他的肩上。但他看着红棉线,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 只要不放弃,总有办法的。
突然,院外传来赵秀芬的声音:“陈医生,你睡了吗?我刚才帮忙分拣药材,突然觉得头晕眼花,是不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