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李二狗笑着喊:“老郑,你这是从‘违规分子’变身‘监督委员’啦!” 老郑也笑了,黝黑的脸上露出两排白牙:“只要能让大家都健健康康的,阮乐意当这个‘监督委员’!”
分享会结束后,王桂芳提着急救药共享箱,逐一检查里面的药物:“上个月大家捐赠的硝苯地平、布洛芬都还没过期,方糖也补充了不少。按管理细则,这个月该检查过期药物了,林伯,麻烦你帮忙看看说明书?”
林伯戴上老花镜,拿起一盒药仔细看了看:“这个布洛芬还有三个月过期,没问题;硝苯地平是新捐赠的,保质期到明年,也没问题。” 他转头对陈宗元说,“陈医生,现在互助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邻镇都有患者慕名而来,昨天我还碰到一个水头镇的老乡,说想来参加咱们的互助会,就是担心场地太小坐不下。”
陈宗元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阮已经向村委申请了,想把村东头废弃的小学大礼堂改造一下,那里面积大,能容纳更多人,还能隔出专门的诊疗区、技能交换区和急救演练区。村委已经初步同意了,就是改造需要些资金和人力。”
“资金方面,阮可以捐点!” 老郑第一个举手,“农忙结束后,阮要给互助会捐一头猪的排骨,熬药膳给大家补身体,还能把卖猪肉的钱捐一部分出来,支持场地改造!”
“阮也能帮忙!” 阿明说,“阮认识几个做装修的朋友,到时候可以请他们来帮忙,人工费能便宜点;还能把老郑的自罚经历和互助会的日常拍成短视频,发在网上,说不定能吸引好心人捐款,也让更多病友知道咱们的互助会。”
李二狗也凑上来:“阮家院子里种了不少草药,等明年收获了,捐给互助会当药材,也算阮的贡献积分!” 赵秀芬跟着说:“阮可以教大家做更多无糖药膳,到时候搞个义卖,赚的钱都用来改造场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教室里热闹非凡,每个人都想着为互助会出一份力。陈宗元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感慨万千:“咱们闽南人常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有大家齐心协力,场地改造的事儿肯定能成。等大礼堂改造好了,咱们就能让更多病友加入,一起学习健康知识,互相帮衬着过日子。”
就在这时,林伯突然压低声音说:“陈医生,有件事阮得提醒你。前两日阮在村口看到一辆陌生的白色面包车,上面下来两个人,穿着制服,向村民打听互助会的事,看着像是卫健委的人。” 他推了推眼镜,神色有些凝重,“咱们互助会搞病历互查、急救演练,虽然都是为了大家好,但毕竟没有正规的医疗机构资质,要是被认定为‘涉嫌行医’,可就麻烦了。”
这话让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王桂芳皱起眉头:“那可咋整?咱们都是互帮互助,从没收取过费用,也没给人开药方,就是分享经验、一起演练啊!”
陈宗元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林伯提醒得对,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明天阮就把‘非诊疗声明’写好,用毛笔写在大红纸上,贴在教室最显眼的位置,明确说明互助
会仅提供健康知识交流、自救技能学习,不涉及任何诊疗活动,所有用药、治疗方案均需遵医嘱执行,绝不擅自指导他人用药或开展医疗行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学员,“另外,咱们把每次活动的记录整理得更细致些,谁参与了、学了什么、分享了什么,都一一记在台账上,要是真有人来询问,也能拿出凭证,证明咱们是纯粹的互助交流。”
“阮觉得还得加上一条,” 吴大爷慢悠悠地补充,“以后每次活动开头,都让陈医生再强调一遍‘非诊疗’的规矩,让新来的学员也清清楚楚,免得产生误解。” 他捏了捏手里的大字版血糖仪,“阮侄子在镇政府工作,明日阮就托他问问,看看能不能给互助会办个民间组织备案,这样名正言顺,也不怕旁人说闲话。”
阿明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拍个短视频,把咱们的‘非诊疗声明’念一遍,配上字幕发出去,提前跟网友说清楚,省得有人断章取义。” 他对着手机镜头,清了清嗓子,用标准的闽南话念道:“本互助会仅为病友提供健康知识交流、自救技能学习平台,不涉及诊疗活动,用药请遵医嘱,特此声明。” 念完又补充,“我再把咱们的契约和活动记录拍进去,让大家看看,咱们是真真切切在互帮互助,不是搞非法行医。”
赵秀芬也跟着出主意:“阮这就去剪几张大红纸,明天让陈医生把声明写上去,贴在教室门口、急救药共享箱旁边,还有互助树下面,显眼得很,谁进来都能看见。”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杂粮饼干模具,“再说了,咱们学员心里都有数,互助会是为了啥,大家受益多少,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有人来查,咱们大伙儿一起作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