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干!”
巨大的JP-8航空燃油,像是一条条看不见的河流,被源源不断地吸入了他的随身空间。
他特意留了一个专门的巨型空间来装这些油。毕竟,以后金龙卫队的坦克和飞机也是要喝油的。
抽干了80%的库存后,林平安停下了手。
“剩下的这点,够你们办一场篝火晚会了。”
他在几个关键的输油管道和阀门上,安装了定时炸弹。
时间设定:15分钟后。
“盛宴,准备就绪。”
林平安看了看表,凌晨03:45。
“小白,关灯。”
“是,先生。”
……
凌晨 03:45,黑暗降临。
“滋——啪!”
一声清脆的电流过载声。
安纳康达基地内,所有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
探照灯灭了,路灯灭了,就连指挥塔里的显示屏也黑了下去。
整个基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
“备用电源呢?!快启动备用电源!”
指挥塔里乱作一团。
但无论他们怎么尝试,备用发电机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线路早就被林平安意念掐断了)。
不仅是电,连通讯也断了。
无线电里全是滋滋的噪音,卫星电话显示无信号。
这座拥有两万驻军的庞大基地,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座孤岛。
就在美军士兵们还在黑暗中摸索、咒骂、不知所措的时候。
“轰——!!!”
第一声巨响,从燃料农场的方向传来。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
那是一团高达百米的烈焰蘑菇云!
剩下的燃油在高温下瞬间气化、爆燃,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的围墙,滚滚热浪席卷了半个基地。
紧接着。
“轰隆隆——!!!”
弹药库炸了。
那是更加恐怖的殉爆。
一枚枚导弹在烈火中被引爆,弹片横飞,火光冲天。
整个基地瞬间被照亮,亮如白昼。
但这光芒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敌袭!敌袭!”
“救火!快救火!”
美军士兵们惊恐地尖叫着,穿着内裤从营房里冲出来,手里抓着枪,却不知道敌人像在哪里。
他们看到的只有漫天的大火,只有不断爆炸的弹药库,只有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混乱。
极致的混乱。
而在基地边缘的一座废弃水塔顶上。
林平安正趴在那里,身上盖着那件不起眼的破长袍。
他的手里,端着一把刚刚从美军军械库里“顺”来的M110半自动狙击步枪,枪口上拧着一根粗大的消音器。
透过高倍夜视瞄准镜,他冷冷地注视着下面那群像蚂蚁一样乱窜的美军。
“那么,游戏开始了。”
林平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砰!”
一声轻微的枪响,被淹没在巨大的爆炸声中。
远处,一名正在挥舞着手枪指挥救火的美军上尉,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一朵血花在额头绽放。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第一个。”
林平安拉动枪栓,动作熟练得像是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猎人。
“砰!”
第二个。
一名试图爬上机枪塔的机枪手,胸口中弹,从塔上摔了下来。
“砰!”
第三个。
一名驾驶着悍马车想要冲向火场的司机,被一枪爆头,车子失控撞进了旁边的帐篷里。
在混乱和火光中,没人知道子弹是从哪里飞来的。
他们只看到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莫名其妙地倒下,却找不到敌人的踪影。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眼前的火海更让人崩溃。
“狙击手!有狙击手!”
“隐蔽!快隐蔽!”
有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嘶吼着趴在地上。
但没用。
林平安占据了绝对的制高点,而且他有意念辅助瞄准。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躲在掩体后面露出一只脚、半个脑袋的士兵,全都是活靶子。
“砰!砰!砰!”
他就那样趴在水塔上,一枪接着一枪,不紧不慢地收割着生命。
这不仅仅是杀戮。
这是艺术。
是死神在弹奏的一曲安魂曲。
火焰在燃烧,弹药在殉爆,而他在杀人。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强大’吗?”
林平安一边扣动扳机,一边冷笑。
“没有了高科技,没有了空中支援,你们也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怎么?不喊空中支援了?不叫AC-130了?”
“哦,忘了,通讯断了。”
他看着瞄准镜里那个吓得尿裤子的年轻士兵,手指微微一顿。
“算了,留你个活口,回去报信吧。”
他又把枪口移向了旁边那个正试图组织反击的中校。
“你不行,你得死。”
“砰!”
中校倒地。
……
这一夜。
安纳康达基地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直到黎明时分,当附近的友军部队终于赶到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军后勤中心,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燃料罐成了扭曲的废铁,弹药库成了巨大的弹坑,仓库区空空如也(被偷光了)。
而在废墟之间,躺满了美军士兵的尸体。
有的被炸死,有的被烧死,更多的是——
被一枪爆头。
那一夜,林平安一个人,用N支枪,压制了整个基地的美军。
当他趁着黎明的混乱,悄无声息地撤离时。
留给美军的,只有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谜团,和一个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死神……昨晚死神来过……”
那个幸存的年轻士兵,坐在尸体堆里,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
而此时的林平安,已经换回了那身富商的行头,坐在了一辆开往巴格达的豪华轿车里。
他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擦了擦手上的火药味。
“下一个。”
“阿萨德空军基地。”
“希望能给我点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