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思考了一秒，然后还是伸出手，把它重新拿了起来。
扇骨触手生凉，玉质的纹路贴着掌心，带着一种温润的细腻感。
她翻来覆去看了看，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在心里嘀咕：就算当个普通的扇子欣赏，也不亏。
新哪吒靠在一旁，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诱惑：
“姐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只要不扇，就没什么事。”
他顿了顿，“这扇子收藏价值很高，光是扇骨就是万年寒玉，扇面是冰蚕丝织的。就算不用，放着也好看。”
王一诺低头看着那柄扇子，蠢蠢欲动：“不用先认主？”
新哪吒一脸不解：“这种中看不中用的法宝，认了干嘛！平时还要浪费仙元养护，还不如多认几个厉害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当然，你要是喜欢，认一个两个也无妨。”
哪吒从旁边那堆东西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扇子，又看了一眼新哪吒，然后收回目光，没有出声。
王一诺想了想，她自己认了八件防御的，九件攻击的，还有7件特殊功能的，她养孩子都没养过那么多。
要不，玩玩算了，反正威力不大，对她应该没什么危险。
她小心翼翼地捏住扇柄，轻轻展开。
扇面上果然绘着淡粉色的花枝纹路，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确实很好看，而且味道很好闻。
这时，听到哪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提醒：“大小姐，你翻面了。”
王一诺动作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扇子——她确实翻了个面，但完全没有意识到。
她迅速抬头，语气带着一种“我没错”的理直气壮：“我没扇！只是翻了一下！”
哪吒看着她，没有接话，但那目光分明在说“翻面比扇也好不到哪去”。
新哪吒在旁边适时地开口，声音轻快又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没事的，我们是莲花身，这个对我们没用。”
他笑了笑，“姐姐你放心，影响不到我们。”
王一诺松了一口气，正要点头，忽然顿住了，“……我的龙身应该也没问题？”
新哪吒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他迅速转头看向哪吒。
“莲花身无血肉，这扇子催的是气血。”哪吒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语速比方才快了半分，“她是龙身，气血旺盛，不一样。”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语气也收起了方才的随意：“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王一诺抬起头，感受了一下，表情坦然：“没什么感觉啊。”
她忍不住在心里“哼”一声，居然敢坑她！没事还好，有事——那就不要怪她反击。
哪吒看着她那副“我真的没事”的模样，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
他轻轻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恢复了平常的平淡：“那就好。”
新哪吒靠在旁边，脸上那点僵住的笑意也已经重新挂回来了，语气轻松地接了一句：
“我就说嘛，这点香气对龙族应该没什么用。姐姐体质好，放心吧。”
他说着，还伸手拍了拍哪吒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
哪吒侧眸冷冷扫他一眼，低声压出一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话：“别再撺掇她。”
他没有躲开那只手，也没再多阻拦，转头重新翻检法宝，放任这事揭过。
王一诺把扇子又翻回正面看了看，确认没有什么异样，然后合上扇面，收进了空间里。
她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新哪吒：“还有没有其他收藏品可以看的？那把扇子不错，但我想再挑点实用的。”
她忽然觉得他的红衣比刚才艳了几分，眉眼间的张扬也……顺眼了几分。
新哪吒点了点头：“有。里面那间还有不少，你想看的话我带路。”
王一诺眼睛一亮，已经迈步往里面走了。
哪吒从旁边抬起头，看了一眼她脚步轻快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正跟上去的新哪吒。
然后放下了手里那件已经被他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的玉佩，也跟了上去。
最后，在哪吒的严格筛选下，王一诺收获满满。
她怀里抱着一堆被哪吒鉴定过“可用”的法宝，脸上带着满足，嘴角翘着，整个人从内到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展。
她低头清点着怀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哪吒，又低头看了看，然后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脸上的绯红更明显了，眼神也带上了一层水光。
然后她那堆法宝收好，转身，一把抱住了哪吒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黏：
“小哥哥，你长的真好看——今晚有空吗？陪我一起睡？”
哪吒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却还是裂开了一丝缝隙的震惊：
“……不是没中招吗？”
话音刚落，新哪吒已经从旁边挤了过来，声音轻快又带着一种“我来替姐姐分忧”的雀跃：“姐姐，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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