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愣了一下：“你不是有传送阵了吗？”
“那是迫不得已才用的。”大哪吒握紧了一下她的手，“比如你遇到危险，我能随时赶到。不是为了随意打扰你。”
王一诺脚步慢了一些，突然觉得他对她，真的很用心。
她想了想，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想清楚了”的平静：“那这次一起去。”
大哪吒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只应了一个字：“好。”
身后传来三哪吒的声音，隔着两步的距离，语气带着点调侃：“大小姐，不要忘了我们。”
二哪吒从另一侧跟上来，声音平静：“我们可以帮忙带孩子。”
王一诺脚步顿了一下。
她想到家里的五个孩子，让三个哪吒带，好像也不是不行。
然后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三个哪吒。
三个哪吒同时停下，三双眼睛落在她身上。
王一诺伸出一根手指，开始数：“第一，不能反悔。”
二哪吒点头：“可以。”
“第二，不能推三阻四。”
三哪吒摊手：“没问题。”
“第三，不能言而无信。”
大哪吒：“自然不会。”
王一诺又伸出一根手指：“第四，不能乱教孩子。”
三哪吒立刻接话道：“那要看怎么定义‘乱教’。”
王一诺瞪了他一眼：“就是不能教他们放火烧山、不能教他们偷摘灵果、不能教他们怎么气师父。”
三哪吒张了张嘴，又闭上：“……你还挺了解我的。”
王一诺没有理他，继续往下数：“第五，不能随便打架。”
她说完，目光在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重点在大哪吒脸上多停了一瞬：
“我说的是——你们三个之间，不能随便打架。不许在孩子们面前动手。”
二哪吒神色平静：“没问题。”
三哪吒偏头看了一眼大哪吒：“只要某人不得瑟。”
大哪吒一脸无辜地摊手：“我只是陈述事实。”
二哪吒看着他：“你那个‘陈述事实’的表情就是得瑟。”
大哪吒沉默了一瞬，然后换上了一副“我很真诚”的表情：“那我不陈述了。”
王一诺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拆穿他，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反正我的话放在这里了。谁违反，谁出局。”
她继续往前走，步伐比方才轻快了不少。
三个人跟在她身后，隔着小半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脚下的步子比刚才稳了许多，像是已经默认了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