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被踢出权力中心了。
王文秀哭着念叨,“都是娉婷,要不是她派人去杀那个孩子,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事。还有李二丫,她把我的孩子养死了,却一直在骗我,说孩子活得好好的。她真是罪该万死。”
弄个假的就罢了,偏偏弄走了荣慧亲王的女儿,这可真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啊!
徐敬山差点咬碎一口牙。
现如今被皇帝厌弃,他们家算是完了。侯府牌匾也被摘下,换成了伯府的牌子,不符合规制的地方还要修改。
出了门,谢励问青鸢:“徐聘婷那事,你作为受害人,有什么诉求?”
青鸢琢磨了一下,“就让她以安远伯女儿的身份执行绞刑吧。不要把她换回南雁村叶家去了。徐聘婷一门心思要当徐家的孩子,为了这个目标,一个闺阁女子,不惜动了杀机,还派了自己的丫鬟去杀人。可见她执念太深了。虽然我是受害者,但我这个人心软,愿意成全她。”
谢励点头,“这个没问题。就算徐敬山夫妻想起来要把她逐出徐家,我们也可以不必理会。行刑的时候会当场说明一下,现在被绞的是安远伯的女儿。”
青鸢夸他:“表哥,你真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既坚守原则,又灵活变通。京城百姓有你这样的父母官,是大家的福气。”
谢励毫不心虚,“是吧?我也觉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