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佳音对于邹霁要奶粉票要小学教材的事毫无意见。
一路抱着孩子回到家,关上门,严朗又开始发问,“所以你分析出啥来了?”
陈佳音反问:“烈士遗属包括哪些人?”
“父母,妻儿…妻?”严朗震惊,“大哥他不能够吧?禽兽啊!”
“怎么说话呢?大哥啥也没干啊,只是乐于助人。”
严朗:“……哈!”
陈佳音说:“你要相信大哥做事有分寸。”
严朗:“……”
陈佳音又叮嘱他:“既然今天没问出来,那就说明不太适合说,接下来你就别问了。大哥如果还要什么,你就给他就是了。你没有的就打电话跟爸妈要。”
“那我怎么跟爸妈说啊?哦,‘爸,妈,我哥看上人家老婆了,你们支援点’,咱爸妈不得坐飞机过来扇我大耳刮子啊?到时候大哥顶多挨妈一顿打,我得挨他们俩打。”
陈佳音掐了他一把,“当着孩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严朗疼得龇牙咧嘴,还笑着跟他闺女说:“爸爸不疼,跟妈妈闹着玩呢。”
他跟陈佳音说:“她还听不懂呢。你轻点掐我。”
陈佳音把孩子抱起来逗,又跟严朗说,“你活该挨打。我跟你说,大哥看上的,十有八九是遗孀。就算他看上别人老婆,那这个人和她的丈夫关系肯定十分糟糕,大哥看上她,也是救她于水火之中。爸妈不会打他。但确实会把胡说八道的你打一顿。”
她踢了他一脚,“做饭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