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昱表示:“付大人不必担心。就如我母后所言,男女婚配,还要看当事人的意愿,这事得听阿鸢的,对吧?”
付行健撇撇嘴。他闺女是个傻的。说不定真能被这小子给哄走。
付晨说:“舍妹性格单纯,恐怕难当大任。”
太子妃,不光是太子的妻子,还有自己的职责、任务,就他妹那个没心没肺没心眼的劲,当太子妃不是为难她吗?
宁知昱摇头,“你们都低估了阿鸢。我觉得阿鸢不光能当好太子妃,未来能当好皇后,就算当个皇帝,她也使得。”
昨天那种突发情况,阿鸢都能冷静以对,条理清晰,丝毫不乱,这种心性,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更关键的是,她懂得取舍。
当时她其实面临三个选择,一是示弱,委曲求全,婚礼继续,她会成为侯府少夫人,享荣华富贵,同时成为百姓谈资,被人笑话立不起来、没有骨气。二是中断婚礼,喊来家中长辈,将这件事变成付霍两家的事,来回扯皮,最终也会是一地鸡毛。三是她昨天的做法。
大部分人其实会选一和二,很少有人能像阿鸢这样,有选择三的魄力和胆识。因为谁也不知道,决绝的处理完之后面临的究竟是什么后果。大家都会反复进行利益衡量,不会破釜沉舟。
阿鸢敢这么做,也是因为她对自己的父母有信心。她相信他们爱着她。
这样一想,宁知昱对付家人的好感顿时拉满了。
但是付行健和付晨这对父子俩差点给他跪了。
付行健咬牙切齿,“殿下,莫要胡言!”
“付大人不用紧张。说到底,皇家对孤而言,也是家,我父皇母后也是我的爹娘,和寻常人家的爹娘一样爱护自己的孩子。他们爱我之心,就如同你爱护阿鸢是一样的。
我天天在我父皇跟前大逆不道,他也没把我怎么着啊。”
付行健牙都快咬出血了,“那是你父皇母后,你爱怎么说都行,但你不要扯阿鸢。”
宁知昱知错就改,“是孤错了。付大人见谅。”
付行健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毕竟是储君,储君也是君,再说多了,就变成他大逆不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