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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贡,企鹅物流分部,办公室。

就算是进入冬天了,萨尔贡温度依旧不低。

也是,总不能希望萨尔贡的温度和乌萨斯一样吧?

大太阳的,仍然有些热,就好像这里没有冬天一样。

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拉着,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条条明晃晃的光带,斜铺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

“您接下来是准备直接回罗德岛吗?”

诺克斯——或者说企鹅物流萨尔贡分部第一话事人诺克斯询问坐在沙发上的弥莫撒。

弥莫撒仔细地将W的鬓发撩好,又看了一眼诺克斯,挑眉,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小子,”他声音里带着点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赞许的意味,“在这里历练了小半年,倒是比夏天在龙门借能天使钱包那会儿,像样了不少。”

诺克斯那张脸顿时浮起一丝窘迫的红。

“弥莫撒先生,您就别提那档子事儿了。德克萨斯前辈跟我说了,让我到萨尔贡这边管理,是您的意思。”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而且大部分事情都是我妹妹奥萝拉在帮我打理。她比我细心,也比我更懂怎么跟本地人打交道。”

提到奥萝拉,弥莫撒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他微微颔首:“那孩子,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

弥莫撒点了点头,侧过脸,对站在一旁正研究着墙上萨尔贡风格挂毯的沧竹道,“小鱼儿,去再看看,反正免费的专家号,不挂白不挂。”

沧竹从挂毯上收回视线,死鱼眼转向弥莫撒,又瞥了瞥他怀里难得安静蜷缩着的W,“队长,出一次外勤我纯苦力吗?”

“嗨,全队上下就你一个正经的后勤人员,你不忙谁忙?”

弥莫撒没有在意。

“你看完了就可以去找克洛丝和巡林者了呗,你就解放了。”

“啧。”沧竹翻了个白眼,但也稍微认真了点,“走吧,小鸟。”

诺克斯连忙点头,引着沧竹朝办公室外走去。

弥莫撒低下头。

W枕在他的膝上,平时总是绷紧的肩线此刻完全松懈。

跟德克萨斯发烧的时候有点像。

弥莫撒想着。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有没有这种感觉。

弥莫撒摇了摇脑袋。

绯红从W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不是健康的色泽,而是高烧特有的潮红。

额发被虚汗浸湿,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被弥莫撒理过之后看起来倒是有些顺眼了。

眼睛紧闭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偶尔急促颤动,像陷在什么醒不来的梦魇里。

嘴唇干燥起皮,微微开合,泄出一点模糊的呓语,听不真切。

弥莫撒伸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烫得惊人。

冰凉的触感让W在昏沉中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的地方躲了躲,发出类似幼兽呜咽的微弱鼻音。

弥莫撒没动,任由她靠着,轻轻揉了揉W的太阳穴。

从舒努特离开之后,克洛丝的烧好完了,倒是W烧起来了。

还不是低烧,是高烧。

弥莫撒叹了口气,指尖移开,转而覆上她的眼睛。

掌心下,W的眼睫不安地颤动,扫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喷在他的手腕内侧,让弥莫撒有些不适。

“冷……”

弥莫撒没说话,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将滑落到她肩下的薄毯重新拉高,仔细掖好。

毯子是诺克斯办公室里备着的,似乎是为了方便加班。

W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脑袋在他膝上蹭了蹭,寻找到一个更安稳的姿势,呼吸似乎也平顺了些许。

“水……”

有些像撒娇,挺可爱的。

弥莫撒抬眼扫过茶几。

诺克斯走之前倒是机灵,留下了水壶和杯子。

贪婪。

浓雾自觉地帮弥莫撒倒好,递到弥莫撒手里。

弥莫撒自己先抿了一口,才将杯沿小心地凑到W唇边。

嘴唇下意识开出一条缝。

弥莫撒将水缓缓倾入,控制着流速,看着她喉间细微的滚动。

大部分水咽了下去,少许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没入衣领。

他放下杯子,用拇指指腹拭去那点水痕。

他还没想过W有一天会发烧。

怎么说也是泰拉超人,怎么会发烧呢。

W忽然抓住了弥莫撒的手,抓的很紧。

“不要……”

弥莫撒安静地看着,没有抽回手,甚至没有试图放松她的力道。

“没事了。”他低声说,“我在。”

不知道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怎么,W稍稍安静了些。

她的脸侧过来,无意识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皱着眉头,却不愿放开。

弥莫撒另一只空出的手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针管,看了看位置,给W来了一次无痛扎针。

暗红色的液体被推进了W体内,W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一条缝。

沧竹探进半个脑袋,看到里面的情形,死鱼眼眨了眨,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

“看完了,奥萝拉底子虚,但养得不错,问题不大。老爷子和小兔子在隔壁休息室,状态也还行。”他的目光扫过弥莫撒膝上的W,又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她呢?还烧着?”

“嗯。”弥莫撒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

“退烧药喂了?”

“刚才诺克斯留的水里兑了。”弥莫撒淡淡地说。

沧竹“哦”了一声,视线在弥莫撒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停了两秒,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耸耸肩。

“那我过去看看他们俩。有事喊我。”

说完,便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他留在这里没有什么用不是吗。

至于为什么W会突然发烧……

沧竹觉得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状态终于解除了吧,精神突然松懈下来确实可能发烧。

难不成发烧还有传递性和递增性?

沧竹倒觉得和克洛丝没什么关系,可能是碰巧。

不过在这里待一会儿,就要回罗德岛了。

希望W的状态能好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