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声音如此说着。
弥莫撒笑着摇了摇头,“如果可以,我也不会和德克萨斯有什么接触。”
声音似乎有些沉默,可能是有些意外。
“还真是无情啊你。”
“哈,说起这个,你才是让我感到意外的那一个。”
“嘿,老兄,不要以这种眼光看我,我可是一个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人,连德克萨斯都做不到。”
“你要是在拿这种该死的翻译腔和我说说话,我一定会狠狠地用被潲水浸泡了三天的皮鞋踹你的屁股。”
“所以你这不也有点味道吗?”
“这不重要。你现在需要的是,给我来一个香香软软的德克萨斯,再来一张足够大的床和一间足够隔音的房间,噢对了,再来两瓶足够年份的维多利亚古典红酒。”
“这得要不少纯钥和不少蒙汗药,先生。”
“没关系的。”弥莫撒笑了笑,“好了不玩了,那边应该差不多了吧?”
“大差不差吧,反正你等会也要去看一眼的,我就是来换班的,你何必问我呢?”
“……等段时间我得先去一趟龙门。”
“当然可以,反正也无所谓,不是吗?”
“尚蜀那边是什么情况?”
“噢,虬那边有点躁动了,可能是因为那个家伙吧,也有可能是那个白毛狐狸的事儿。总之还算好,赶得及看完这场演出再让苏阳过去看看。”
“那就好……”
弥莫撒似乎还想说什么,就发现一旁的白絮把终端递了过来。
“啊,等会再说?”
“那就,等会再说?”
一抹腥红消失在了弥莫撒的视线里。
“老师,这个事情朝仓月是不是有些难了?她可能无法理解全员杀死一个贵族的故事。”
沧竹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