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婶无奈,“行叭,那你掌勺,我来给你打下手。”
“好。”
很快另外几个婶子背着背篓赶到钱家,各色蔬菜,腊肉,咸菜,咸鱼干和干蘑菇,应有尽有。
小鸡炖蘑菇,腊肉炒蒜苗,腊肉煮红豆,清煮姜柄瓜和小白菜,肉丁炒茄子,凉拌番茄和凉拌黄瓜,咸鱼豆腐汤,炒豆角。
菜籽油是棠清妤带来的,她舍得用油,每一个菜都香得很。
婶子们口水直流。
“小棠,你这手艺都能开饭店了。”
棠清妤笑了笑,走到一边往水壶里打水,借着身体的遮挡,将灵泉水弄出一些混到水壶里。
又拿了两个军用水壶,装了满满两壶灵泉水。
婶子们已经把装饭菜的木甑和桶放在板车上拉出了大队。
十来分钟后,大伙席地而坐吃上中饭。
钱红安给裴砚深几人打了两大勺肉,然后才坐下吃自己的饭。
大伙饥肠辘辘,狼吞虎咽,饭菜又出奇香,舌头都快吞下去了,还不忘赞扬棠清妤手艺好,做饭好吃。
一小孩嘴里包着饭,腮帮子鼓鼓,“要是知青姐姐是我娘多好,我就能每天吃到这么好吃的饭了。”
“我在家吃的饭跟猪食一样难吃。”另一小孩嚼着饭道。
接着俩娃的耳朵就被自家老娘给揪了,疼得哇哇大哭,还不忘从碗里继续扒拉两口饭。
众人被逗得哈哈大笑,因为天灾而皱巴一早上的脸上也多了些笑意。
而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