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
范局长和副局长一夜没睡,顶着两个黑眼圈早早等在彭越办公室门口。
路过的干部们纷纷投来打量目光。
彭越见到两人冷哼一声,范局长两人心头一跳,额头密密麻麻渗出冷汗,10月下旬天气转冷加了外套,他俩后背却湿了一片。
“主任。”
彭越喝了口热茶,幽幽道:“昨天我接到举报,你俩相帮某位高级干部冤枉普通群众同志,滥用职权,玩忽职守。”
范局长和副局长脸色惨白,骇到小心脏发抖。
渎职罪罪名可不轻。
要真被这么定了罪,他俩的政治生涯就完蛋了。
“冤枉,主任我冤枉,沈琅同志那事是冯书记暗中授意下面的人办的,我对此事全然不知情。
也幸好前天一位同志找到我,向我反映了沈琅的情况,我这才知道下面的人渎职懈怠,忙将案子交给了另外的公安。
昨天下午沈琅同志已经被无罪释放,局里还给他发了精神抚慰金。”
范局长巴拉巴拉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还把锅全部甩给了冯望。
并且心里一边埋怨裴砚深,事情已经了结,他咋还抓着不放,去找了彭主任呢?
一边怒骂冯望公私不分,公器私用。
这下好了,被彭主任知道了,一个不小心他就得跟着完蛋。
副局长也跟着喊冤,“是啊主任,局里案子多,我和局长还真没注意到别的,下次我们一定注意,坚决打击渎职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