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团长心里纳闷,很快带着棠清穆赶过去。
师长笑得像个弥勒佛,先是问候一番棠清穆的腿伤,然后一脸抱憾地开口。
“棠清穆同志,鉴于你如今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待在部队,经部队决定,批准你退伍转业,去更需要你的岗位,继续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
这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牛团长和棠清穆心上,两人不敢置信瞪大双眼。
牛团长差点上手揪师长衣领。
“不可能,清穆没有提交转业申请,凭什么让他退伍?我不同意,清穆是我的兵,他适不适合待在部队由我说了算!”
棠清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双眼猩红满是不甘和怨愤。
师长重重放下茶杯,吼道:“那你还是老子一手带出来的兵呢,不执行命令你是想犯纪律,写检讨冷静一段时间吗?”
师长满心不悦,已然决定边缘化牛团长。
牛团长哑口,好话说了一箩筐,师长仍坚定表示上头已经决定让棠清穆退伍转业,再没转圜之地。
棠清穆眼前一黑,“呕”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急攻心晕死。
“清穆!清穆!”牛团长悲愤交加。
棠清穆前脚刚出院,后脚又进去了。
退伍转业已成为定局,别无他法,牛团长只能想想法子把棠清穆调去清闲事少工资高待遇好的岗位。
只是一个坐轮椅,经历几次打击心脏出了毛病身体极差的废人,真有单位要?
棠清穆退伍转业的消息很快传遍军区大院,各家议论纷纷。
耿秋同样得知,为母则刚,她刚和家里大吵一架,凭借愧疚从自己那个爹那要了一千块安家费。
耿秋当初被拐,她爹妈找了两年觉得她应该不在人世就没再找,为寻求慰藉,以及把对她的愧疚转移。
耿家父母认了耿秋的好朋友做养女。
才过半年,耿母就把养女介绍给了耿秋的丈夫,美其名曰让养女替耿秋照顾女婿。
养女烟茹给耿秋的丈夫生了一儿一女,被耿家父母视若珍宝。
即便耿秋再如何解释丫丫是两人的孩子,她被拐那天正好查出怀孕,耿秋前夫和耿母也不信,反而觉得她恶毒破坏他们夫妻感情。
连耿母都觉得耿秋成了搅家精,不止一次骂她没回来多好。
耿秋想着刚得到的疑似当初她被拐是前夫和烟茹策划的消息,眼神沁着寒芒,暂且把两个贱人的事放下。
着重想怎么帮恩人清妤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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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省,曹谋天等人的判决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