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几个长辈的面在桌下伸手悄悄牵住裴砚深的手,在他掌心挠啊挠,勾得裴砚深心尖都跟着酥酥麻麻,甜蜜极了。
“对了妤妤,秦同志他们上月就回清县了,包主任说静液压收割机这个项目年后正式开展,让我告诉你一声。”
“好嘞。”
包主任让研究所分配的家属院不小,足够住下几人,吃完饭又说了会话,一家人便洗漱完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带着大包小包,几人坐上前往霅溪的火车。
下午一点半在霅溪市找了家国营饭店吃了午饭,又坐车前往宁县。
同一时间,春县。
“砰—”沈延被一拳砸中脸部,头重重砸在墙上,整个人软得像面条倒下去。
迷魂散突然失效,他找办法趁机逃跑,刚跑不远就被他那两个同样被喂了迷魂散的同伴出卖,几个走私犯将饿了两天,浑身是伤的他给抓了回来。
“狗条子,老子叫你跑!”
“砰—”
“跑回去报信好让人来抓我们是吧?老子弄死你!”
“砰—”老猫一拳拳砸在沈延身上。
“呃—”惨无人道的痛殴疼得沈延没了半条命,只顾下意识护住头。
“你不是要跑吗?老狗,给老子找根手臂粗的木棍,老子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怎么跑!腿断了也不耽误京哥做别的!”
很快老猫举起粗壮的木棍,对准沈延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