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药圃旁,女眷们也较上了劲。
听荷学着南木的样子,用短剑削竹片练 “惊鸿式”,竹片在她手中翻飞,竟也有了几分灵动。
书砚则拿着小石子,对着树干练准头 —— 她想学南木那招 “点星”,说以后给药材标编号时能更准。
“书砚姐,你这石子偏了三寸!” 听荷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竹片,“看我的!” 她手腕一抖,竹片擦着花枝飞过,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竹筐里。
书砚不服气,捡了块更圆的石子,眯眼瞄准:“再来!”
连厨房的伙夫们都动了心思。老周师傅颠勺时故意放慢动作,研究南木出枪时的手腕发力。
小徒弟则在劈柴时练 “横扫”,斧头抡得又快又稳,劈出来的柴块大小均匀,比往日好看多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时,演武场会摆开几张桌子,众人围坐在一起 “复盘”。
黑羽拿着树枝在地上画招式,秦风蹲在一旁补充,时不时争得面红耳赤。
石磊则把南木的 “惊鸿十九式” 写在纸上,标上注解,谁有疑问他都耐心讲,随问随答。
“我觉得‘凤还巢’那招,要是结合裂石拳的刚劲会不会更厉害?” 一个护院挠着头说。
“不行不行,” 清风立刻摇头,“惊鸿式要的是巧,硬加刚劲就笨了。”
南木从济仁堂回来,偶尔会站在廊下听着,看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眼里满是笑意。
有时她会走过去,拿起木棍演示两下,三言两语点透关键,让争执的人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我咋没想到呢!”
“小姐这点拨,比练三天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