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等打下泰源,看小鬼子还敢在晋省横行霸道!”
“咱这次一定要多杀几个鬼子,立大功!”旁边另一个战士接过话头,攥紧拳头,眼神亮得惊人。
战士们低声交谈着,话语里全是必胜的信念,没有一人畏惧即将到来的炮火,反倒个个摩拳擦掌,盼着立刻上阵杀敌。
而在众多备战的部队中,刘博佩与贾武强率领的部队,士气更是高涨到了极点。
两人都是最早追随抗联征战的老兵,从最初的小规模,到如今声势浩大的军队。
他们一路浴血拼杀,出生入死,翻过山岭、打过伏击。
守过阵地,见证了抗联的一步步壮大,论军中资历,堪称全军翘楚。
可即便战功赫赫,这段时间以来出生入死立下无数功劳,他们麾下的部队依旧停留在旅级编制。
看着身边战友的部队接连扩编,一个个师级单位相继成立,扛起更重的使命。
他们心里既为抗联的壮大由衷欣慰,又满是掩不住的羡慕,日夜盼着自己的部队能再进一步。
扛起更重的责任,立下更大的战功,不辜负麾下跟着自己拼死作战的兄弟们。
如今,建功立业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指挥部一声令下全军主攻泰源。
只要此战打出威风、立下赫赫战功,部队扩编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的旅升级为师,再也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一想到这里,两人浑身都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赶回休整的临时驻地后,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第一时间召集全旅所有军官召开紧急会议。当他们将指挥部的军令、此战的好处说出来。
在场的营连长们瞬间炸开了锅,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攥着拳头连声叫好,有人狠狠拍着桌子,眼神里满是战意。
这群基层军官同样是身经百战,跟着部队打了无数硬仗,跟着刘博佩、贾武强南征北战。
早就盼着能打一场大仗、胜仗,为部队扩编添砖加瓦,让兄弟们的血汗不白流。
此刻得知如此重磅的消息,心底的热血彻底被点燃,兴奋的情绪再也藏不住。
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态要带头冲锋,冲在最前面,绝不给旅里丢脸,一定要拿下这场关键胜仗。
“旅长,你放心!这次打泰源,我带一营当先锋,第一个冲上城墙,绝不给咱旅拖后腿!”一名营长站起身,声音洪亮,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二营也绝不落后,保证完成任务,杀光城内小鬼子!”另一名连长立刻跟着起身,满脸坚定。
这份高涨的士气,很快从军官群体蔓延至全旅每一名战士。
从基层连队到后勤班组,所有人都得知了此战的机遇与意义,原本就肃穆的临时驻地,瞬间被摩拳擦掌的战意彻底填满。
战士们擦拭枪械的动作更用心了,检查装备的眼神更坚定了,彼此对视间。
都是心照不宣的决绝,连走路的脚步都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听说了吗?打下泰源,有战功的话咱旅说不定就能扩编成师了!到时候咱也是师部的兵了,到时候咱们也能升职!”
“那必须的!咱这么多兄弟,个个敢拼命,肯定能打胜仗!这次一定要拿出真本事,给咱旅争光,到时候咱们也能进步进步!”
战士们低声传递着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眼神里的期待与斗志越发浓烈。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盼着天黑后的总攻,盼着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打出部队的威风,拿下这场关键的胜利。
既让自己所在的部队顺利迈上新的台阶,更要让晋省的土地,早日摆脱日寇的铁蹄,让乡亲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五子庙扼守着晋西北通往泰源的咽喉要道,是不折不扣的兵家险关。
连绵起伏的群山间,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阻击阵地星罗棋布,漫山遍野都暗藏着伏兵与火力点
每一道山脊、每一处沟壑、每一块巨石后,都蛰伏着蓄势待发的抗日将士,将这条通往泰源的必经之路,牢牢封死。
南边战线驰援而来的两支日军师团,此刻正被死死阻滞在五子庙山脚下,寸步难行。
日军发起的冲锋一波接着一波,从清晨到日暮,不计其数的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发起猛攻。
却始终被抗联密集的火力死死压制在半山腰,每一次冲锋都留下遍地尸体,始终无法逾越雷池半步。
两座日军师团的临时指挥所就设在山后一处隐蔽的费弃房屋,昏暗的煤油灯泡悬在废弃房梁中央。
被山间穿堂风吹得左右摇晃,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晃动不止的阴影,更添几分压抑焦灼的气息。
指挥所内,一众日军军官围在摊开的军用地图前,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原本骄横跋扈的神情荡然无存,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化解的焦躁与挫败感。
坐镇指挥的木村师团长盯着地图上被死死标注的五子庙阵地,脸色铁青难看,额角青筋暴起,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嘶吼,语气里满是癫狂与暴戾:“晋西北抗日联军已经兵临泰源城下,我们作为增援部队”
“却在这里被一群支那部队死死阻击,寸步难行!你们这群废物,全是饭桶!”
厉声质问响彻狭小的指挥所,下方的日军军官们纷纷低下头,面面相觑,却一个个噤若寒蝉,心中有苦说不出。
他们何尝不想突破防线,可眼前的抗联阻击部队,虽说是临时构筑防线,没有钢筋水泥浇筑的坚固碉堡。
没有纵横交错的永久防御工事,却凭借着险峻的地形,布下了密不透风的火力网,那远超他们预期的强悍火力。
让每一次冲锋都变成了送死,别说突破防线、从五子庙突围驰援泰源,就连靠近抗联前沿阵地都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