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雅序还在吃着素面,略带尴尬的说,“我回来再吃吧?”说罢放下碗筷……
李青鸾却不站起来,陪笑着对藤原雅序说,“师娘,咱们也差不了一碗面的时间,”然后回头对陈禺说,“师父先去吧,我和师娘稍后再去。”
陈禺点头,离开房间。出门后,陈禺把门带上,看了一下廊道左右,都没有人,大家都应该是去甲板上吃午饭了。
陈禺穿过甲板,找到了慕容正德,慕容正德身前还有岳南,旁边是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
四人见陈禺过来,立即露出了微笑。
岳南笑着问道,“陈公子,可休息好?”
陈禺知道这都是些场面话,也笑着回道,“多谢前辈关心,休息得不错。”
岳南马上向慕容正德竖起大拇指赞道,“在小渔村高脚楼的时候,我还想试试令高徒的武功,谁知他武功之强,完全在我之上。慕容先生名师出高徒,让后好生羡慕啊!”
慕容正德也顺着岳南的话客气回复道,“哪里!哪里!小徒顽劣,没有给岳先生制造麻烦,已经是万幸了。”
客气完,慕容正德又对慕容江汉、慕容雨雪、和陈禺,说,“你们三个先去吃点东西吧,我现在和岳先生还有话要说。”
三个弟子领命,走开了。
陈禺自新宫港后,在见到师兄师姐就是今天天亮前,战船对峙的时候。三人见面后,立即便叙起旧来。
陈禺一如既往地,带着另外两人跳上帆顶,一并坐在挂帆的横木上,这开始才开始聊天。
慕容雨雪问道,“师弟,你为什么喜欢跑这么高来说话。”
陈禺用眼瞄了甲板,还有海上的其它船只,这才说:“这里有最好的视野,能看到甲板,和其它船上的情况。最重要的是在这里说话,下面很难听得见。”
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听完,瞬间明白,陈禺可能有大事情要说。
慕容江汉问:“师弟是不是有什么要问,但又怕隔墙有耳。”
陈禺点点头,说,“是的,很多问题当时在新宫港就想问,只是我们匆匆一别后就没有了了解情况的机会。”
慕容雨雪问:“师弟,你觉得真的有这个必要?”
陈禺长叹一口说,“现在我是另做小人,不做糊涂鬼。”
慕容江汉闻言觉得陈禺话中有话,问,“师弟你是什么意思?”
陈禺道,“你们跟着师父,应该对沧海七魔龙这个组织有所了解对吧?”
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点点头,回答道,“听说过。”
陈禺继续说,“这个组织在一年多前偷袭了波斯光明神教,把波斯光明神教的高层全部捉走,当时还心狠手辣地把其它教众全部杀死。”
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面色铁青,许久才说,“这件事我们都知道,师弟想说什么?”
陈禺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波斯人问,当初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
慕容雨雪立即打断,“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如果波斯人真的问到这个问题,我们知道应该怎样回答,师弟就请不用多心了。”慕容雨雪的眼神中,还带了点泪光。
陈禺心中,是两层震惊。一层震惊是看慕容雨雪的反应,发生一年多前的那次事件真的和自己慕容一派有关,而且还可能是主因。另一层是现在师姐明显已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看这个情况,这个话题已经难以再进行下去了。
慕容雨雪,眼带泪光,对陈禺说,“这件事情,师弟真的不要再提了,我们所有人都不想提。你和你刘师兄,石师弟,三个都非常长进,希望将来你们能照顾好师娘。其它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陈禺望向慕容江汉,想他作为大师兄,劝说一下师姐。
慕容江汉,神色漠然,望向陈禺,道,“师弟的好意我们心领,师姐没有骗你。问题出在我们身上。我们自己做的错事,我们自己要承担这个后果。如果波斯人不追究我们。我们其实也无面目留在海上,如果波斯人追究我们,我们也要面对他们的问责。”说完,望着陈禺,如同叙述着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样,情绪丝毫没有任何起落。
陈禺问慕容江汉,“你们就真的认为你们是这场行动的始作俑者?你们不是在帮别人定罪?”
慕容江汉,怕妹妹激动,一只手搂住慕容雨雪,才对陈禺说:“师弟,谁都不会自己为自己找不自在,但我们也断然不能为自己逃脱罪名,把罪名推到别人头上,对不?”
陈禺点点头。
看见慕容雨雪在低头抽泣。
慕容江汉对妹妹说,“阿雪,如果我不把情况给阿禺讲清楚,阿禺是一定不死心的。”
慕容雨雪点点头,靠在兄长的肩头上落泪。
慕容江汉说,“师弟你不知道,我们师父有一个好友,复姓独孤,在海外极富盛名,和绝代剑神黄彦默齐名,大海上人称天涯双剑。”
陈禺听了慕容江汉的话,立即明白,师父慕容正德并未曾告知两人自己今天和他交流的内容。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认识独孤残雪。随即点点头,示意师兄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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