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陈禺长叹一声说,“我还是要去找一下松浦风和岳南。”
毛骥叹了一口气,说:“道理是这样的,但要从他们口中套到有用消息那得多难。”
陈禺知道毛骥说的都是实话,自己刚才在甲板上,就数次把话聊死。人家能在此高位,本来就是人精中的人精。自己套人家消息谈何容易。
毛骥见到陈禺沉思,又提醒道,“阿禺你和那个黄彦默关系似乎不错,我看他也是才华横溢之人,能不能请他帮你去调查一下。”
陈禺点点头,回答道,“我去试试吧!”
说罢就向舱室中的众人辞行,说自己去找外面的人谈话了。
毛骥知道陈禺留下藤原雅序和李青鸾,是想让自己保护她们,就对陈禺说:“你去吧,有消息尽快回来分析。”
陈禺点头表示知道……
离开了毛骥的船舱,陈禺马上回到甲板,见到甲板上面只剩下慕容正德三人,其它人已经离开了。
慕容正德见陈禺过来,马上问道,“回来了?你媳妇如何了?”
陈禺道,“毛骥懂医术,我带她和李青鸾去找毛骥,让毛骥帮她把把脉。”
慕容正德叹了一口气说,“这样也好,还请她真的注意一下身体。”
陈禺接话道,“是的,师父说的是。”
师徒四人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大批水手跑上甲板。四人自然无法再言语了。
陈禺连忙捉住一名水手问事情缘由。
水手解释道,前面有一处礁石,船队准备在那处进行一次调整。调整完后,就一口气进发到目的地,中间不停船了。
慕容正德等四人马上醒悟,这里几艘主要的大船都是在凌晨的时候,准备打架的,后来开会的时候又有很多其它船首领齐聚到这艘船上,现在不排除有些首领要回到自己船。所以设定前面暗礁停船修整,也是合理的。
果然,很快,四人在船沿上就看见,不但自己的这艘船的船员沸腾起来,其他船上的水手也跑来跑去,忙碌起来。
大船已经减速,几艘体型相对小一点船先行到礁石附近,下锚固定。
大船开始按照旗语慢慢的从礁石旁边经过,陆续有人爬绳网,从经过礁石的大船下到海面上的小艇上,再通过小艇去到礁石上。
礁石宛如一个平台,让一些有需要的人,从这艘船下来,上到另一艘船上。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船都有人要换船。那些没有换人的船,走旁边绕过礁石。
最绝的是在船下人的外侧,还停着几艘五色旗的大船。一方面挡住海波,另一方面水手,也拿着弓箭,对准海面,以防有什么海兽忽然出来偷袭。
除了借助礁石,让一些乘客转换乘船外,还有一些大船也靠近抛锚,然后用缆绳相相连把物资沿着缆绳滑向对方。
一时间礁石旁都忙得不亦乐乎。
船中的大多数人都出了舱。经过一番交流后,松浦风、柳重信、岳南、陆和都表示想先回自己船上。毛骥本来也想回到自己的船上,不过考虑到要保护藤原雅序和李青鸾,所以他也暂时不提。
白髓魂和郑龙信则表示,继续留在这艘旗舰上。
本来陈禺对这个调整就极不舒服,这样一来所有人各自回去,等于自己无法再去调查松浦风、岳南、陆和、和柳重信了。不过陈禺随即一想,记得岳南和柳重信当时也是坐独孤残雪的船过来的。重回那艘船上,说不定,能够更占据主动。
但一问才知道,柳重信跟松浦风入回同一艘船。岳南自己也有船,只不过他的船当时不在渔村,所以他才跟独孤残雪一起过来。
陈禺心下凉了半截,这岂不是不让自己继续查下去吗?
陈禺在甲板上,看着申时的残阳,在平静的海面上闪烁着点点粼光,各艘大船各司其职。那些水手在呼喝着,指挥着转乘的人员。
本来是一腔热血,谁知热忱被师兄师姐告知的决定扑灭,后来又以为可以绝处逢生,谁知又被提醒可能努力于事无补,原本还想做最后一搏的,谁知现在各领袖都要回各自的船中。如今围着礁石,乘客如同市集中的商客一样沉水马龙,那是因为大家都要赶在太阳下山前忙完。冬日的海上本来就天黑得快,剩下自己则要面对接下来的漫漫长夜却无任何有帮助的事情可做……
虽然这种情况在陈禺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陈禺也不至于因此而颓废,但莫名的难过依旧充斥脑海。
忽然,慕容正德对道,“不如我们也去你独孤师伯的船上吧!你叫上你的媳妇一起去。正好聚一聚,不用被人打乱。”
陈禺想了一下,觉得这也没什么其它好办法,只得先答应下来,说自己过去那边和藤原雅序说一声。
慕容正德自然应同。
陈禺到了甲板的另一边,只见毛骥、藤原雅序、和李青鸾站在一起。
大家打完招呼后,陈禺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众人。
毛骥想了想,说,“事情既然如此,你还是和藤原特使去你师父的船上吧。莫要让你师父过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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