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白初雨沉默了。
那边的两人还在吵个不停。
这边。
白初雨微微张了张嘴。
向着向锦开口解答道。
“那位师姐的名字叫冷朔月。”
“据说,是一位内门长老的晚辈。”
“是严师兄的未婚妻。”
“在那位冷师姐身旁的那两位,如若我没猜错的话。”
“应当是一双姐妹。”
“其姐姐名为许云舒。”
“其妹妹名为许云柔。”
“据说,与冷师姐是同一师门,关系极为要好。”
听到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几人面前谈论这些,双方都不禁震惊的看着两人。
对此,向锦一愣。
好奇的询问道。
“咦?”
“阿雨。”
“我们不是一起来的问道宗吗?”
“你怎么这么多八卦消息?”
对此,白初雨也没有隐瞒。
“在学堂中,听那些新入宗的师弟师妹们说的。”
“并不知真伪。”
对此,向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这样啊。”
“那这不是一桩很好的婚事吗?”
“严师兄为什么要拒绝呢?”
说着,她还看了一眼严予墨。
属于是当面吃瓜了。
对此,严予墨一脸的尴尬。
而,白初雨也不管他们。
“严师兄来头也不小。”
“而且,如今还早早的就被内门一位长老看上了。”
“至于退婚这件事。”
“听说是严师兄在外面有喜欢的人了。”
“又不满家族的包办婚姻。”
“于是,就跟冷师姐退了婚。”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退的婚。”
听到她的话,向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
“这么看来,是严师兄做的的确不行。”
“直接将人家得罪死了。”
对于,他们的“悄悄”八卦。
严予墨尴尬的挠了挠下巴。
“倒也没有外面传的这么乱……”
而,另一边。
许云舒压抑的怒吼道,打断了他们。
“够了!”
将二人的目光吸引。
对此,向锦这才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
看着白初雨道。
“阿雨。”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但,白初雨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因此,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另一边,只见,冷朔月冷着脸,抽出一柄结满冰碴的剑。
是白初雨和凝霜月早在蕴灵期就不玩了的那种。
冷朔月冷着脸,抬起剑,直指着严予墨。
“打赢我,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
“不然,你就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说着,也不给严予墨说话的机会。
提着剑,便向他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
她身旁的许氏姐妹也动起了手来。
许云柔那双杏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钉在白初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
“我要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一点冰寒刺骨的剑芒已自她腰间迸发,“锃”的一声清越剑鸣,长剑出鞘,带着筑基期的凛然威压,空气温度骤降。
她身随剑走,身影如一道裹挟寒霜的疾风,眨眼间便欺近白初雨身前,剑尖直指咽喉,狠辣迅捷,全无留手。
“我无意与你争斗。”
白初雨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什么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少在这里假惺惺!”
许云柔手腕被制,怒火更炽,只觉对方那平静的眼神比任何嘲讽都更刺人。
她体内水木灵力狂涌,手腕猛地一震,试图挣脱,同时左掌已挟着森然寒气拍向白初雨心口。
“胆敢辱我师姐者,都得死!”
白初雨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随即,搭在对方腕上的手化为如玉般的白色,如同黏附其上,顺着许云柔挣扎发力的方向轻柔一引,那拍向心口的一掌便擦着衣襟落空。
同时,她左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似缓实急地点向横削而来的剑身侧面。
“嗡!”
剑身剧震,发出一声痛苦的颤鸣。
许云柔只觉一股绵柔却沛然难御的劲力自剑身传来,她紧握剑柄的手顿时一麻,五指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
就在这瞬间,白初雨那原本轻搭在她腕上的右手,倏然化掌为指,在她腕间某处轻轻一拂。
许云柔顿感整条手臂酸软,灵力运行陡然一滞。
“当啷。”
许云柔手中的剑已然脱手飞出。
落在了地上。
脚尖微微一用力。
“夺!”
长剑便斜斜插入不远处的地面上。
许云柔踉跄后退两步,右手无力垂下,又惊又怒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再抬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几分的白初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化劲?!”
随即,惊怒交加的回过头看向那插在地上的长剑。
下一刻。
猛的飞身而出。
但,还不等她靠近地面便倏地塌陷。
青绿色的藤蔓也将长剑裹挟,拽入了地下。
眨眼间,地面又恢复了正常。
唯独长剑不见了踪影。
即便,如此她却依然不愿认输。
从小娇生惯养的许云柔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委屈。
甩了甩手腕,甩去酥麻,便握紧拳头,向她冲了过来。
……
又一次,摔倒在地。
“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
许云柔脸上青红交加,傲气让她不肯服软。
见此,白初雨也再没有了动作。
而是,看向了真正的其他战场。
向锦那一边,还在把对方当傻子哄骗。
分明早早的就能解决的战斗,非要装作一副势均力敌,甚至微微劣势的模样。
严予墨那边的主战场上,一时却也还难分胜负。
“好好休息一下吧。”
白初雨如是说着。
长剑也重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可,右臂依旧酸麻无力,一时之间竟连自己的剑也提不起。
对此,许云柔少有的紧迫。
眼中都好似能沏出水来。
脸上也是少有的委屈。
见此,白初雨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的确是自家仙君的恶趣味所导致的。
无奈,白初雨叹了口气,还是选择帮她治好了右手。
哪怕她自己恢复也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