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冲到门口，迎面撞上两名试图阻拦的士兵。
他身形一闪，避开刺来的刺刀，左手格挡，右手手肘狠狠砸在一名士兵的颈动脉上。
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另一名士兵见状，怒吼着扑上来。
肖灡不退反进，膝盖猛地顶向对方腹部，同时右手夺过步枪，枪托狠狠砸在对方后脑。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走！”
肖灡一把推开阮永梧，让他冲出警局，消失在小镇错综复杂的巷子里。
……
警局内，王秘书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地图。
院墙外的枪声停了。
几名穿着外军制服的士兵翻墙而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王秘书。
为首的军官用生硬的中文问道：“钱桂兰呢？”
王秘书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我……我是李副司令的秘书……我……”
“砰！”
一声声枪响……
王秘书一头栽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地上躺下了刚才进来的那帮外军的尸体……
他瞪大眼睛，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明白，那份文件到底是谁伪造的。还有他是死是活，根本想不起来了！
……
小镇边缘，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肖灡和阮永梧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
阮永梧摊开那张地图，上面除了那个红圈，什么都没有。
“肖灡”阮永梧苦笑，“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昨夜。”
“您到底是什么人？”阮永梧看着肖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不要紧，你只要记住，我们不是敌人就成！”肖灡说完看向了阮永梧：“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国度！”
肖灡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燃，“钱桂兰生性多疑。她既然敢让你们的军队占领这片地界，就一定留了后手。她不信王秘书，也不信我。她只信‘清理门户’。”
阮永梧看着肖灡，眼中有敬佩，也有迷茫……
“所以，你故意大张旗鼓地送文件，就是为了逼钱桂兰动手？”
“不止。”肖灡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深邃，“我要让外军觉得，王秘书是钱桂兰派来的‘内奸’，故意引他们进入陷阱。同时，也要让钱桂兰觉得，王秘书已经彻底暴露，留不得。主要是来救你！”
“狗咬狗，救我？”阮永梧低声说。
“对。”肖灡掐灭烟头，“阮永梧，你拿着这张地图，立刻去小镇的后山，找张干事。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说出我的名字，他就会相信你的！”
“那你呢？”
“我还有事。”肖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钱桂兰没看到我的尸体，不会善罢甘休。我得去会会她。”
阮永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保重。”
“走吧。”
阮永梧转身，消失在夜小镇上……。
肖灡独自站在仓库里，听着远处传来的隐约枪声。
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
小镇另一端，钱桂兰的宅邸。
钱桂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两个核桃。
“你说，王秘书死了？”她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跪在地上的手下低着头：“是。外军开的枪。他们说……王秘书是内奸。”
钱桂兰冷笑一声。
“内奸？肖灡呢？”
“跑了。阮永梧也跑了。”
钱桂兰停下手中的核桃，眼神阴鸷。
“好一个肖灡。”她喃喃自语，“好一招借刀杀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的边境线上，火光隐隐。
“传令下去，”钱桂兰的声音冷得像冰，“封锁小镇。肖灡要是敢露头，格杀勿论。”
“是！”
手下退下。
钱桂兰独自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
“肖灡，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她低声自语，“你太天真了。外军要的是这片地，不是王秘书的命。你杀了一个王秘书，还有十个、百个。”
她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玻璃管，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血吸虫秘药。
“肖灡，”钱桂兰盯着那支玻璃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
边境线上，张干事接到阮永梧时，天刚蒙蒙亮。
他看着那张地图，脸色铁青。
“队长还在里面？”张干事的声音低沉。
阮永梧点头：“他说，要去会会钱桂兰。”
张干事沉默片刻，猛地站起身。
“集合队伍！”
“队长？”
“我们不能让队长一个人送死。”张干事的眼神坚定，“就算把这条命搭进去，也要把他带出来。”
……
小镇中心，肖灡换了一身当地人的衣服，混在逃难的人群中。
他低着头，脚步匆匆。
突然，他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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