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尊煞神像,就是黄泉宗秘密散布出来、用于收集负面能量、侵蚀阳间法则根基的邪恶工具之一!
所谓的“子母阴煞阵”,其真正目的,恐怕远不止是“转胎续嗣”那么简单!
炼化婴灵、掠夺家运只是表象,更深层的,是在为某种更庞大、更恐怖的邪恶计划收集养料!
张启明这样的人,不过是无数被利用的、可悲的棋子之一!
我将这个惊人的发现,立刻低声告知了身旁的苏晚晴。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美眸中闪过一丝骇然。
“黄泉宗……他们的触角,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伸到了这种地方?用如此阴毒隐秘的手段进行渗透?”
她感到一阵寒意自心底升起。
如果连富豪之家这种极度注重隐私的地方,都被黄泉宗以这种方式渗透、布局。
那这座看似繁华平静的城市,乃至整个社会的肌理之中,到底已经被他们暗中埋下了多少类似的邪恶种子?
细思极恐!
“阿赞威的记忆里,或许还能挖掘出更多关于黄泉宗和这个‘鬼仆’的线索。”
我的目光转向楼下客厅,那个因为邪元被废而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邪术师。
刚才情况紧急,只是粗略地搜魂,重点在于破阵和获取基本信息。
现在,需要更仔细、更深入地挖掘他的记忆碎片,尤其是与黄泉宗相关的内容!
我们迅速回到一片狼藉的客厅。
阿赞威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气息微弱。
我再次将手掌按在他冰冷的额头上,轮回搜魂术无声无息地发动,神念如同最精细的探针,深入其混乱的识海深处。
这一次,我避开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作恶记忆和邪术修炼片段,直接锁定与“黄泉宗”、“煞神像”、“鬼仆”相关的信息节点,进行深度读取。
阿赞威的识海如同一个污秽的沼泽,充斥着各种邪恶仪式、害人场景的记忆碎片,令人作呕。
经过一番艰难的搜寻,我终于捕捉到了几段关键的记忆影像——
大约在一年前,阿赞威在东南亚某国一个隐秘的地下邪术交流黑市上,结识了一个自称“鬼仆”的神秘人。
记忆中的“鬼仆”始终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中,面容模糊不清,声音沙哑非人,但散发出的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金丹期的层次!
鬼仆出手极为阔绰,用珍贵的邪道材料和功法,轻易收买了阿赞威。
随后,鬼仆传授了阿赞威几种威力强大、但极其恶毒的邪术,其中就包括这“子母阴煞阵”的完整布置法门,并提供了几尊特制的煞神像。
鬼仆要求阿赞威,在华夏沿海的富裕阶层中秘密推广此阵。
许诺每成功布置一座阵法,并稳定运行三个月以上,便可获得丰厚的奖励,甚至更高级的邪法传承。
鬼仆还隐隐暗示,他们属于一个名为“黄泉”的古老而强大的组织,追随他们,将来或许能获得长生不死的机会。
利欲熏心的阿赞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欣然答应了这份“美差”。
张启明,正是他回国后发展的第一个,也是投入资源最多、最为重要的“客户”。
记忆碎片中,鬼仆与阿赞威的联系并不频繁,且主要是通过一种加密的、一次性使用的骨符进行单向联系。
鬼仆会偶尔询问阵法的运行情况,并指点一些修炼上的疑难。
那个“鬼仆”的形象始终模糊,但其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那一丝本源气息,与煞神像碎片中残留的神念印记,同源同宗!冰冷、死寂、充满统治欲!
此外,在一段极其模糊的记忆碎片中,阿赞威似乎隐约听到鬼仆提起过,这些分散各处的阵法所收集的“阴煞血气”,最终会通过某种神秘渠道,汇入某个被称为“总坛”的地方,用于滋养一位伟大的“沉睡之主”。
沉睡之主?总坛?收集阴煞血气?
这些词语,让我瞬间联想到了幽冥教那个试图召唤“恐怖阴影”的疯狂计划!
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关联!
难道说,黄泉宗这个庞然大物,正在通过多种不同的渠道、利用各种邪恶的手段,都在为同一个终极目标服务?
线索到此似乎中断了。
阿赞威的级别显然太低,只是外围的马前卒,接触不到黄泉宗的核心机密,甚至连“鬼仆”的真实身份和行踪都一无所知。
我收回神念,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情况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还要糟糕得多!
黄泉宗的渗透,如同无形的病毒,利用人性的贪婪和欲望,悄无声息地在社会肌理中扩散、蔓延。
今天端掉一个阿赞威,明天可能就会冒出十个被蛊惑的“李赞威”、“王赞威”!
防不胜防!
“必须找到那个‘鬼仆’!他是关键线索!顺藤摸瓜,才能挖出更深的东西!”苏晚晴语气斩钉截铁,秀拳紧握。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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