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明玉理直气壮,“以后他娶媳妇用得着!”
元宝从粥碗里抬起头,奶声奶气:“明玉姨娘,元宝还小,不娶媳妇。”
众女都笑了。
早膳在吵吵闹闹中结束。饭后,祁天运被众女围住。
紫月温柔地说:“公子,今日该去洗心池温养经脉了。你上次说胸口还有些闷。”
周灵蝶冷声道:“练剑。你剑法三年没长进。”
陆雪儿点头:“嗯。”
苏宛儿妩媚一笑:“小冤家,百花谷新种了一片花海,陪姐姐去看看?”
叶灵儿举手:“祁大哥,我新炼了‘强身健体丹’,你要不要试试?副作用只是会变绿……”
方柔心轻声:“公子,玉女峰新收的弟子想见见您。”
墨璇推眼镜:“今日有阁务需要您签字。”
明玉直接抱住祁天运胳膊:“我不管!先陪我!”
祁天运一个头两个大。这三年来,他修为稳固在元婴初期,混沌灵根完全掌控,日子过得安逸——就是太安逸了,安逸到每天都要应付这群姑奶奶的争宠。
最后还是星璇真君解围:“夫君上午去洗心池,下午练剑,晚上再处理阁务。至于花海、丹药、见弟子、逛街……排队。”
正宫发话,众女虽有不甘,也只能应下。
祁天运感激地看了星璇真君一眼。星璇真君温柔的回望过来,眼中满是笑意。
上午,洗心池。
祁天运泡在碧绿的池水里,闭目调息。三年前那一战他燃烧生命本源,虽然被星璇和众女合力救回,但经脉留下暗伤,需要定期温养。
池边,紫月安静地坐着,手里缝着一件小衣服——给元宝的。她的针线活越来越好,衣服上的绣花栩栩如生。
“紫月,”祁天运忽然开口,“你这三年……开心吗?”
紫月手一顿,抬头温柔一笑:“开心啊。公子好好的,元宝健健康康,姐妹们都在……紫月很知足。”
祁天运看着她,心里暖暖的。紫月永远是这样,不争不抢,温柔似水,却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很好。
下午,练武场。
周灵蝶和陆雪儿一左一右盯着祁天运练剑。祁天运用的是普通铁剑——宝鉴平时收在体内,不到万不得已不拿出来。
“手腕太低,”周灵蝶冷声道,“重来。”
“步伐乱,”陆雪儿补充,“嗯。”
祁天运苦着脸:“两位姑奶奶,我都元婴期了,能不能给点面子?”
“元婴期怎么了?”周灵蝶一挑眉,“我金丹后期,照样能揍你。”
她说的是实话。剑修的战力不能单纯看修为,周灵蝶剑心通明,真打起来,祁天运不用宝鉴还真未必能赢。
练了一个时辰,祁天运累得瘫在地上。周灵蝶走过来,递过水囊,别扭地说:“进步了。”
陆雪儿默默递过毛巾。
祁天运笑了。这两个丫头,关心人的方式都这么别扭。
傍晚,祁天运在书房处理阁务——其实就是签字。墨璇把文件分门别类放好,他只需要在最后页签个名。
“这份是南疆情报,”墨璇推眼镜,“镇南王厉凌云死后,其子厉锋继位,表面臣服,但暗地里在招兵买马。”
“这份是佛国动向,大轮寺重建,新住持慧海表示愿与天机阁交好。”
“这份是东海鲛人王国的贸易请求……”
祁天运一边签字一边打哈欠:“墨璇,这些事你决定就行,不用都问我。”
“程序需要,”墨璇认真道,“你是阁主夫君,有权知情。”
祁天运:“……”他只是挂名好吗!
处理完阁务,天已经黑了。晚膳后,元宝缠着祁天运讲故事。
“爹爹,再讲一遍你打大怪兽的故事!”
“讲多少遍了,”祁天运揉儿子脑袋,“今天讲个新的——从前有个小太监,他特别怕死,但运气特别好……”
他讲的是自己进宫前的经历,讲得绘声绘色,元宝听得两眼放光。众女也围坐在一旁听,虽然有些故事她们听过了不止一遍。
星璇真君靠在祁天运肩上,眼中满是温柔。这三年的平静日子,是她等了三百年的。
夜深了,元宝被紫月抱去睡觉。众女也各自回房——虽然每个人都想留下,但在星璇真君的“排班表”下,大家还算守规矩。
今晚轮到紫月值夜——其实就是睡在外间,以防祁天运旧伤复发。
躺在床上,祁天运搂着星璇真君,忽然问:“媳妇,你说……这太平日子还能过多久?”
星璇真君沉默片刻,轻声道:“能过多久就过多久。夫君,别想太多。”
祁天运点头,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宝鉴这三年来一直很安静,但最近偶尔会无故发烫。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第二天清晨,这种不安变成了现实。
一只金色的传讯纸鹤穿过天机山防护大阵,直接飞到主院,在祁天运面前炸开,化作一行金字:
**“祁卿速归!朕命危矣!——萧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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