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轩挑了挑眉,停下转笔的动作,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我就不去了,这课我以前学过。”
“啥?”张猛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把手里的书包甩出去,“你学过?啥时候的事?咋从没听你说过?”他一脸“被全世界瞒着”的表情,仿佛刚发现一个隐藏的秘密。
“以前上大学时修过,后来考警队就暂时放下了,这次算回炉复习。”赵宇轩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顺手把笔插进了上衣口袋。
张猛作势要揍他,手扬到半空又放下了,一脸“你不够意思”的表情,语气却带着点委屈:“好啊你,居然藏这么深!知道我数学是短板,居然不早说!不够意思啊兄弟!”
赵宇轩慢悠悠地说:“我哪知道你能笨成这样?当初练格斗,你三天就学会的锁喉,我练了一星期还总出错,也没见你笑话我啊。”他语气平淡,却精准地戳中了张猛的软肋。
这话一出,逗得众人哈哈大笑。陈雪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树干才站稳;邢菲笑得直喘气,眼角都泛起了泪花;林薇用笔记本挡着嘴,肩膀还在不停抖动;连一直绷着脸的周国良,也忍不住咧开了嘴。张猛被说得没脾气,挠了挠头也跟着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个被戳穿心事的孩子:“行吧行吧,算你有理!那你也得来旁听,万一他们讲得不如你呢?就当给我们把把关!”
赵宇轩无奈地摇摇头,算是默认:“行,去给你们当‘备用教材’。”
夕阳的光穿过香樟树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像撒了一把碎金。一行人说说笑笑往食堂走,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串紧紧连在一起的省略号。张猛还在缠着赵宇轩问“是不是真的不难”,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中学时的数学成绩;周国良和林威在商量晚上要带哪几本书、哪支笔,仿佛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考试;邢菲和陈雪、林薇在讨论辅导计划,哪些题该重点讲,哪些该先放一放;凌云走在中间,听着这热闹的絮叨,心里像被夕阳晒过的棉被,暖融融的。
他忽然觉得,这高数课像道新的障碍赛,有人跑得快,有人跑得慢,但只要搭着伴往前冲,再难的坎,总能跨过去。就像警队里常说的,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只有不团结的队伍。今晚的大教室,大概会比训练场上的灯光,更暖一些吧。
刚走到食堂门口,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等等我们!”
回头一看,是赵晓冉和孙萌萌快步追了上来。赵晓冉手里拎着个帆布包,包上绣着朵小小的向日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孙萌萌则抱着本厚厚的习题册,封面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公式,两人额角都带着薄汗,显然是刚从教室跑过来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你们也刚下课?”陈雪笑着问,往旁边让了让,给她们腾出位置,树荫下的凉风刚好能吹散些热气。
孙萌萌喘着气点头,把习题册往怀里紧了紧:“嗯,跟李老师问了道题,耽误了会儿。”她翻开习题册,指着其中一道积分题,眉头还皱着:“这题也太难了,我算了三遍都不对,换元换着换着就乱了。”
赵晓冉在旁边补充,声音轻柔却清晰:“其实思路对了就不难,就是换元的时候容易出错,像拆弹时剪错线一样,一步错就全完了。得先把被积函数拆明白,再找合适的替换项,跟咱们整理案件线索似的,得有条理。”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愣。张猛挠挠头,语气里带着点惊讶:“晓冉,你这比喻挺专业啊,跟我们警队那套似的,听着就亲切。”
赵晓冉笑了笑,没接话,倒是孙萌萌嘴快,拍了下赵晓冉的胳膊:“你们不知道吧?晓冉以前在大学里辅修过数学,高数考了满分呢!100分,一分没扣!我虽然没她厉害,但也修过一年,基础题还是能应付的,简单的积分、求导啥的,不在话下。”
“啥?”张猛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圆,差点把手里的书包甩出去,“满分?100分?你俩居然也是‘隐藏大佬’?”他看看赵晓冉,又看看孙萌萌,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合着就我和老周、林威是纯小白啊?这世界也太不仗义了,高手都藏这儿了!”
周国良推了推眼镜,也有些意外,语气里带着点佩服:“赵晓冉同学看着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这么厉害。我中学时数学就不好,一直怕学高数,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擅长,早就来请教了。”
赵晓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连忙摆手:“就是刚好擅长这个,谈不上厉害。其实高数就像搭积木,把基础概念——比如函数、极限、导数这些‘积木块’拼扎实了,复杂的题自然就会了,一步一步来,别急。”她说话时,眼神真诚,像在分享一个简单的秘密。
孙萌萌拍了拍她的胳膊,笑着帮腔:“别谦虚了,上次帮我讲‘三重积分’,比老师讲得还清楚呢!用切片法比喻成‘分层查案’,一层一层梳理,我一下子就懂了。”她转向张猛三人,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你们有不会的题,尽管问我们,保证给你们讲得明明白白,用你们听得懂的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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