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祁阳看着眼前的石林问。
冷临渊皱眉,压低声音说道:“聒噪。”
祁阳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出来做事还得被他凶,真是憋屈。
“十一、丁奋,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和祁阳进去。”
“是主子。”
冷临渊叮嘱道:“祁阳,一会儿跟紧我。”
“知道了,放心吧!”祁阳一脸认命的应道。
两人进了密道里,一直往前到了宽阔的溶洞处。冷临渊熟门熟路的点燃了油灯,石壁上的油灯也同时点亮,洞内瞬间明亮。
“哇!这是什么操作?”祁阳看着瞬间明亮的洞内不禁惊叹。
“这是什么机关,居然一下子全都点燃了?”
冷临渊摇头,“不知。”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祁阳看着洞内的东西有点茫然。
“而且这里血腥味太浓了,你是怎么忍住不作呕的?”
祁阳眉头紧锁,四处张望,表示很嫌弃这个地方。
“之前我来的时候这里没有这么浓血腥味。”
冷临渊表示之前来的时候血迹都是干涸的,显然是那人进来之后才有的。
“你是说那个人进来弄的?”祁阳疑惑问。
“你看看这里有没有种熟悉的感觉?”
闻言祁阳仔细瞧了瞧,顿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祁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
突然,祁阳惊叹的道:“我想起来了,这味儿和杜亿康那家伙练功的那地方一样。”
喜转念又觉得不对劲,“可是这不对呀!你不是说那人是墨家大族老吗?怎么又和杜亿康那厮有关联了?”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冷临渊出声道。
“难怪你要等这么久,这里面事可大可小,事关师祖她老人家的家事,咱们不管可不行。”
“照你说的,大族老是厉家老祖,可、可这太过匪夷所思了,这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去吧?”
冷临渊淡然说道:“这一切要等到王励来了便能知晓了。”
“王励?丁奋那弟弟的结拜兄弟?”
“嗯。”冷临渊点头。
“他和这是有什么关系?”祁阳不明白。
“待他来了便知晓了,暂时我也不敢确定。”
见他神神叨叨的,祁阳只觉得自己看不透他心里想的什么。
“不过这里和杜亿康之前那里还是有所不同的。”
冷临渊诧异,“哦?怎么说?”
“你看这里。”祁阳指着角落里的一撮毛。
“喏,因为这个。”
冷临渊上前,看到角落里的那撮毛,不禁问道:“你是说这里用的不是蛇?”
“不。”
祁阳伸出手右手食指摆了摆,解释道:“我是说这人不光用有毒的动物,没有毒的也用。”
“无毒之物……”冷临渊思忖,这有点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想来不光是毒功那么简单了。”
“祁阳,以你的了解这是作何用的?”
祁阳噘着嘴啧啧几声。
“啧啧啧……这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