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姜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但苏倾城和韩煜却同时摇头。
“还没有完全结束。”韩煜严肃地说，“混沌之源的意识只是暂时被击退，它依然存在于某个维度，等待下一次机会。”
“而且，‘播种者’组织可能还有残余势力。”苏倾城补充道，“我们需要彻底清查。”
林默点头：“我会联系‘守夜人’的剩余力量，展开全球范围的排查。”
“那我们现在……”夜枭看向两人。
“先离开这里。”韩煜扶起苏倾城，“我们需要休整，然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众人离开石室，沿着隧道返回。当他们走出洞口时，天坑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黑色雾气消散殆尽，阳光普照，甚至有几只飞鸟掠过天空，仿佛从未发生过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但每个人都知道，世界已经永远改变了。天门的存在，混沌之源的威胁，以及“守望者”与“播种者”的千年战争，这些都只是暂时告一段落。
回到临时营地，苏倾城为所有人检查伤势。虽然她自己也虚弱不堪，但医者的本能让她无法坐视不理。韩煜则与夜枭、林默商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们需要重建‘守夜人’。”韩煜说，“以更公开的方式，联合各国超自然研究机构，共同防范混沌威胁。”
“老局长——初代‘仲裁者’留下的资料应该能帮上大忙。”林默建议。
“还有历代平衡者和仲裁者的知识。”苏倾城走过来加入讨论，“我体内的记忆正在逐步解封，有很多珍贵的资料。”
夜幕降临，大部分人都已休息。韩煜和苏倾城坐在营地边缘，望着星空。
“你后悔吗？”韩煜突然问，“卷入这场千年的战争。”
苏倾城摇头：“这是我与生俱来的使命，就像你一样。只是……”她犹豫了一下，“我担心未来。混沌之源虽然被击退，但它一定会卷土重来。”
“我们会准备好的。”韩煜握住她的手，“而且这次，我们不是独自战斗。”
他指向营地中熟睡的众人——夜枭、林默、姜宥和他的科考队，甚至包括那些曾经被混沌污染但最终选择正义的人。
苏倾城微笑点头，但突然，她的异色双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个奇怪的画面闪过脑海——某个黑暗的角落，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怎么了？”韩煜察觉到她的异常。
“没什么。”苏倾城摇头，压下心头的不安，“只是有点累了。”
她没有告诉韩煜那个可怕的预感——混沌之源的败退，或许正是另一个更古老、更恐怖存在的苏醒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