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多力量……”她咬牙加大输出，眉心的平衡印记亮到极致。
第一个节点终于被破坏，血色符号的光芒略微暗淡。但代价是苏倾城的体力大幅消耗，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符号外的韩煜目睹这一切，心如刀绞。他拼命捶打无形的屏障，右眼因为过度激动再次流血。
“一定有办法进去！”他转向姜宥，“初代的资料里有没有提到这种血色符号的弱点？”
姜宥快速翻阅平板电脑：“等等……这里有一段模糊的记录……‘血眸之印’需要生命能量维持，如果能切断能量供应……”
“那些昏迷的守夜人！”林默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不是俘虏，是能量源！”
确实，七名昏迷的守夜人分别躺在符号的七个角落，胸口连接着红色能量线，为符号提供能量。
“救出他们！”韩煜下令。
夜枭和队员们立刻行动，小心避开符号范围，将昏迷的同僚拖到安全地带。随着能量源被切断，血色符号的防护果然开始波动！
“有效！”姜宥兴奋地说。
符号内，苏倾城也感受到了变化。血色能量的压迫减轻了，她趁机向第二个节点移动。这次破坏起来容易多了，很快第二个节点也熄灭了。
“不……”“血眸之主”发出愤怒的咆哮，悬浮的眼球剧烈震动，“你们……干扰不了……吾的计划……”
楚雨晴的身体突然加速转化，血色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皮肤完全透明，内脏清晰可见，同样被染成了血红色。最恐怖的是她的头部——头骨已经变形，眼眶扩大，整个面部正在向那只悬浮眼球的样子转变！
“来不及了！”苏倾城加快速度，连续破坏第三个和第四个节点。
符号外的韩煜等人也看到了楚雨晴的恐怖变化。防护虽然减弱，但依然无法突破。
“还有一个办法。”林默突然说，“‘守望之弓’可以射出一支‘灵魂之箭’，但需要献祭射手的部分生命力。”
“让我来。”韩煜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林默摇头：“你的眼睛已经到极限了，承受不了额外负担。我来。”
不等众人反对，她已经拉满弓弦，一支银白色的光箭逐渐成形。与之前不同，这支箭上缠绕着淡蓝色的能量——林默的生命力！
“以守望之名！”她松开弓弦，光箭离弦而出，直射血色符号的防护层。
箭矢击中防护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防护层如同玻璃般出现裂痕，最终破碎出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快！”林默虚弱地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缺口维持不了多久！”
韩煜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踏入符号范围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拒绝他的存在。但他咬牙坚持，一步步向苏倾城靠近。
苏倾城已经破坏了第五个节点，正在向第六个移动。看到韩煜进来，她既惊喜又担忧：“你的眼睛！”
“别管我的眼睛。”韩煜来到她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她，“我们一起破坏剩下的节点。”
两人合力，第六个节点很快被破坏。血色符号现在已经暗淡了大半，悬浮的眼球也开始不稳定地闪烁。但楚雨晴的转化已经接近完成——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变成了血色能量的集合体，只有面部还保留着些许人类特征。
“韩……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而像楚雨晴，时而像“血眸之主”，“救……我……”
“师姐？”韩煜震惊地看着她，“你还清醒？”
“一直……都是……”楚雨晴痛苦地说，“它……控制了我……但我的意识……还在……”
苏倾城敏锐地注意到，随着楚雨晴意识的短暂复苏，悬浮眼球的能量波动变得紊乱。
“她在抵抗‘血眸之主’的控制！”苏倾城恍然大悟，“楚雨晴，坚持住！我们可以救你！”
“不……太晚了……”楚雨晴摇头，血泪从眼角滑落，“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但我的灵魂……还能做最后一件事……”
她突然抬起手，指向第七个节点：“那里……是关键……破坏它……然后……杀了我……”
韩煜痛苦地闭上眼睛：“师姐……”
“快……没时间了……”楚雨晴的身体又开始被血色能量掌控，面部表情扭曲起来。
苏倾城拉着韩煜冲向最后一个节点。两人合力，银白色和银黑色的能量交织，终于将最后一个节点破坏！
血色符号彻底熄灭，悬浮的眼球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能量开始失控地四散。楚雨晴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韩煜冲过去接住了她。
“小师弟……”她的眼睛恢复了短暂的清明，血红色褪去，露出原本的棕色瞳孔，“对不起……我辜负了……父亲的期望……”
“师父从来没有怪过你。”韩煜轻声说，“他一直相信你是被迫的。”
楚雨晴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告诉父亲……我最后……做了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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