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芍陂沼泽地处,一大股北齐的精锐骑兵,正在向着梁军的军营内猛扑,周文育俨然是提早收到了命令,随着大量箭矢的不断倾泻而下,确实阻挡住了,对面骑兵的速度。
淝水之上,王僧辩经过几日的急行军,总算是进入了淝水,
他对王琳问道“先行的斥候,又没有消息。”
王琳拱手道“启禀副都督,斥候昨日来报,陈统领已经在在芍陂渡口处领兵驻防。您分析的没错,伪齐真的有一股秘密的精锐骑兵,深入我淮南腹地!”
王僧辩叹了一口气:“料到了,也没用,敌人始终快我们一步!希望陈霸先能够顶住这股齐军的攻势!”
梁军军营内
“启禀统领,我军右翼,受到齐军的大股精锐骑兵的猛烈攻击,伤亡惨重,请求统领支援!”
陈霸先此刻眉头微皱“去!将陛下带来的五十架三弓床弩,拿出一半,给我送到右翼,另外给我告诉周文育!我没兵给他,让他领着六千兵,还有这二百弓弩手,拼死给我守住右翼!”
斥候随即听命离去,此时的正面战场,因为唐邕亲自领兵冲杀,这让对面梁军,开始有些招架不住,
展现开始摇晃,军战也在不断的向着大营的方向不断后退,
杜僧明此刻,看着摇摇欲坠的军阵,额头的汗珠,此刻在不断动头盔下渗出来。
其中一名亲卫,对着杜僧明喊道“将军,现在,情况紧急,该动手了!”
杜僧明,摇摇头“不行!统领说了,对面的精锐,还没有出动,现在还不能用!”
亲卫“可……可……是,现在前军已经可开始动摇了!”
杜僧明握着腰间的佩刀喊道“萧摩柯!”
一名年轻的小将走了出来,杜僧明,对着萧摩柯喊道“你不是想打仗吗?看好了!带上我给你的挑选的那一百名重甲步兵,给我顶住这对面的这一波攻势!”
萧摩柯也不废话,提起自己的那个亮银枪,向着对面的军阵中狂奔而去。
右翼的芍陂沼泽营地处,此时的梁军军中眼看着就要被齐军的骑兵给凿开。
就在斛律光以为可以冲进梁军大营的时候,突然,一声惨叫传来,接着他就看见,身旁的一名士兵,连人带马的栽倒在地。
只见一支半人高的长箭直接贯穿那匹马的肚子,士兵的一条腿正被那快断气的马死死压住。
“这是什么?”
还没等斛律光想明白这是什么,一名亲卫提醒道“斛律将军!小心!”
斛律光一抬头,又有几十支那样的弩箭从天而降,此箭威力极大,穿透力极强,虽然他手下的士兵都穿了铠甲,但是仍然被一击必杀,
斛律光眼见着那东西正在不断的收割者自己手下的骑兵,起初他还在组织人上前的冲锋,然而当一支箭矢从他的眼前飞过的时候,他也不再坚持随即对着众人大喊到
“撤!”
随着斛律光的一声令下,余下的将士开始纷纷掉头,周文育眼见对面要逃,随即下令让弓箭兵放箭,最后收割一下队尾部的骑兵。
此时的唐邕领兵与梁军鏖战正酣,侧畔陡然袭来一股寒意,他下意识拧身闪避,寒芒闪烁的银枪擦着肩甲刺空,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奉杜僧明之命驰援的萧摩柯
这支百人的小队是杜僧明亲手编练的锐卒,人人披挂三层叠甲的重甲步兵,俱是从军中千挑万选的悍勇之士,此行唯一目标,便是直取敌军主将。
北齐军卒见这一小股锐骑直冲自家主将而来,当即潮水般涌上前护阵。
可萧摩柯的勇力绝非虚名,数合之间便将外围护阵的齐军尽数撂倒。
唐邕望着眼前的梁军小将,怒焰攻心,提枪直冲而上,二人当即缠斗一处。不到十个回合下来,唐邕就感觉到体力有些不支。
萧摩柯觑得破绽,一枪斜挑,径直挑飞了唐邕的兜鍪,头发混着簪缨散落肩头。
齐军见主将遇险,慌忙簇拥着唐邕向后退去。杜僧明在阵后见敌军阵脚微乱,当即下令督战队压阵,五千步骑稳步向前推进,趁势掩杀。
此时的齐军大营内,
高洋听闻,眉头骤然拧成一团,沉声道:“谁让他退的?!他斛律光如今连朕的号令都敢违抗了吗?”
随着斛律金这个当老子的就在身边,此刻也不敢多说什么。
回话的是斛律光的亲卫,此刻早已吓得额角冒汗,躬身颤声回禀:“启禀陛下,非是斛律将军不肯死战,实在是梁军不知从何处造出的利器,那箭矢威力骇人,我军骑兵原本就快要冲破梁军的大营了,可是那弓箭着实厉害,中箭即殒者,动辄数十人啊!”
“够了!”
高洋猛地打断他,面容阴沉的说道:“回去告诉斛律光,朕不听借口,朕要的是他从从此地冲入敌军大营!让他给朕豁出命去冲,直捣梁军营垒!此战若不能下,朕必亲自押他来见!”
亲卫还想再辩,却被高洋一声厉喝怼了回去:“滚!再啰嗦,先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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