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皇宫的大殿之内,鎏金铜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朱鸣正与李善长、刘伯温等人审阅北方卫所建设的章程。
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忽然,殿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宫城的宁静。
两名校尉各持一份军报,疾步闯入殿中,二人单膝跪地高声禀报:
“启禀陛下!北伐军捷报!”
“金朝兴、汪兴祖二位将军已攻克东胜州、武州、朔州,我军取得了大胜。”
“山西、河北北部残余势力尽数肃清,北疆腹地彻底安定!”
这名校尉话音未落,另一名校尉紧跟着朗声道:
“徐达大将军急报!”
“北方草原游牧部落正向着应昌集结,似有南下犯边之意;”
“甘肃境内,扩廓帖木儿收拢残部,屯兵整备,意图卷土重来,威胁西北!”
殿内先是一阵欢呼,百官面露喜色,随即又陷入沉静。
朱鸣接过两份军报,细细翻阅,眉头微蹙,目光落在舆图上的应昌与甘肃两地,沉声道:
“残寇未除,北疆难安!”
“游牧部落觊觎中原久矣,扩廓帖木儿更是心腹大患。”
“若不趁其羽翼未丰将其剿灭,必成日后祸根!”
刘伯温上前一步,躬身奏道:
“陛下所言极是。应昌乃草原南下要道,甘肃则是西北门户,两处皆需重兵征讨。”
“如今北伐军兵精粮足,正可分兵两路,一北一西,双管齐下!”
朱鸣颔首,重重一拍龙案,朗声道:
“传朕旨意!命李文忠统领河北、山西的北伐军主力,即刻出兵,进军应昌。”
“此战,我军务必击溃草原集结之敌,扫清北疆最后隐患;”
“命徐达率领西北驻军,西进甘肃,剿灭扩廓帖木儿残部,稳固西北边防!”
“两路大军,务必速战速决,凯旋而归!”
“臣等遵旨!”诏令快马加鞭,分别传往北平与西安。
北平城外,旌旗蔽日,鼓声震天。
李文忠一身戎装,立于点将台之上,望着台下五万精锐北伐军,高声道:
“应昌之敌,蠢蠢欲动,妄图染指我大明疆土!”
“今日我等挥师北上,深入草原,必破敌营,扬我军威!”
“破敌!扬威!”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军令一下,大军开拔。
赤色的战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骑兵部队当先开路,马蹄踏碎草原的寒霜,步兵紧随其后,军阵绵延数十里。
阳光洒在玄铁铠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明军将士目光坚毅,向着应昌的方向疾驰而去。
草原之上,黄羊惊奔,雄鹰盘旋,天高地广。
唯有明军的马蹄声,如惊雷般滚滚向前,打破了天地间的寂静。
与此同时,西安城外,黄沙漫卷。徐达率领三万西北驻军,整装待发。
这支大军曾横扫西北,收复兰州、庆阳,将士们个个身经百战,士气如虹。
徐达拔出佩剑,直指西方,朗声道:
“扩廓帖木儿贼心不死,盘踞甘肃,祸乱西北!”
“今日我等西进,必斩敌首,荡平残寇,还西北百姓一个太平!”
“荡平残寇!还我太平!”呐喊声在黄土高原上回荡。
大军启程,向着甘肃进发。
黄土飞扬,遮天蔽日,骑兵的身影在风沙中时隐时现,步兵踩着坚实的步伐,稳步推进。
沿途的州县百姓,纷纷扶老携幼,立于道旁,献上茶水粮草,目送大军远去。
明军将士沿途严守军纪,秋毫无犯,保持了良好的纪律。
明军的赤色战旗在风沙中迎风招展,成为了黄土地上一道醒目的风景。
而与此同时的北方草原上,李文忠的大军向着应昌疾驰,剑指游牧部落;
西边的黄土地上,徐达的部队向着甘肃挺进,誓灭扩廓帖木儿。
大明的两路北伐军,一北一西,齐头并进,向着最后的残敌发起冲锋。
一统天下的征程,已然走到了最后关头,而大明的旌旗,即将插遍每一片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