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必须攻破这道防线!我要把我的军靴,印在苏听荷那个魔女的脸上!”
一个满编的鬼子中队,嚎叫着投入了进攻。
惨烈的激战再度爆发,而且更加白热化。
冰墙后的华夏士兵却越打越顺手,越打越富裕。
之前歼灭第7联队缴获的大量鬼子武器弹药,此刻被他们挥霍着。
子弹管够,手榴弹管够,这种败家子式的打法,让鬼子叫苦连天。
夜色,在激烈的交火中愈发浓稠。
气温骤降,逼近了零下二十度的恐怖低温。
冰墙后的华夏士兵,轮流凑到燃烧着煤球的铁皮桶旁烤烤火,搓搓冻僵的手,顺便也给枪栓部位烘一下,防止冻住。
虽然依旧寒冷,但至少能保持基本的战斗力。
而进攻的鬼子,则坠入了真正的寒冰地狱。
他们的三八式步枪,打着打着,枪栓就冻得难以拉动,扣动扳机需要使出吃奶的力气。
许多趴在雪地上射击的鬼子士兵,射击姿势逐渐僵硬,最后竟与身下的雪地冻在了一起,同伴想拉都拉不开。
战斗开始时尚有人尝试将伤员拖下火线,但随着低温持续肆虐,抬伤员的人自己都渐渐力竭。
越来越多的伤兵被遗弃在冰冷的雪坡上,他们起初还在微弱地呻吟、求救,声音在寒风中飘散。
渐渐地,呻吟声越来越低,最终彻底消失。
一个个鲜活的鬼子,就在这酷寒中,带着痛苦和绝望,活活冻成了冰雕。
这一夜,对于宫城高司和他的第4骑兵旅团前锋而言,无疑是建军以来最悲惨、最耻辱的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