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螺蛳福脸一黑,丘鸡儿喷血五斤。

“婴儿师?”丘鸡儿捏着电报的手气得发抖:

“在比利时和荷兰像赶鸭子一样压着我们几十万盟军打的徳国佬,你管他们叫婴儿师?这简直是对前线将士鲜血的侮辱!”

然而,形势比人强。

螺蛳福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他知道此刻有求于人,必须保持最后一丝外交体面。

他和丘鸡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次拍发电报:

“嘶大琳同志,我们理解军事行动的复杂性。那么,请您明确告知,英勇的红军,究竟何时才能恢复对奥得河防线的决定性攻势?”

嘶大琳:“根据红军最高统帅部的周密评估和必要的休整补给安排,攻势的恢复时间,至少需要推迟到二月底,这是确保胜利的最小代价。”

“二月底?”螺蛳福总统看着这行字,比丘鸡儿喷的血多了三斤。

嘶大琳敢跟丘鸡儿、螺蛳福硬刚,但对徳军,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太熟悉徳国佬了,任何一点疏忽和轻视,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毛子在这方面吃的亏,太多了。

所以,必须再从远东抽兵。

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八路军和鬼子在绥远,爆发了规模空前的大战,又在他准备调兵时突然停火。

这个时机,太巧了,巧得让人无法不产生怀疑。

伊万诺维奇递交的分析判断,根本无法让他那颗多疑的心安定下来。

他立刻召见了总参谋长米哈伊洛维奇元帅。

嘶大琳将厚厚一叠关于绥远战役的情报文件,扔到元帅面前:

“米哈伊洛维奇同志,把这些东西吃透,给我一个分析,一个结论,我要的是最准确的判断,不是模棱两可的猜测。”

米哈伊洛维奇花了三天两夜,把情报翻来覆去琢磨透,最后走进嘶大琳的办公室:

“嘶大琳同志,华夏的同志们,干得真是不错。”

“如果我们的情报来源可靠无误,那么,被围困在那里的五个脚盆鸡师团,其战斗力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一举在正面交锋中打残脚盆鸡五个整编师团,这战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辉煌。”

嘶大琳却没有丝毫笑容:

“米哈伊洛维奇同志,问题恰恰在于他们太厉害了,他们崛起的速度,快得像西伯利亚的暴风雪,快得不合常理,快得让人不安。”

“我们最优秀的特工,至今也没有找到任何确凿证据,证明他们得到了米英大规模的军事援助。”

“那么,他们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先进装备,那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作战物资,是从哪里来的?”

米哈伊洛维奇似乎想就装备来源发表看法,嘶大琳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动作:

“这些,米哈伊洛维奇同志,这些都不是问题的核心,”

“就算他们展现出的实力,比我们原先预想的要强大得多,那所谓的百万武装人员、几百架飞机、还有他们那可怜巴巴的工业底子。”

“这些力量,暂时还不足以让苏维埃感到忧虑,我还不把它们放在眼里。”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这些华夏同志,他们首先是坚定的民族主义者。”

“他们和我们布尔什维克一样,不,或许更甚,他们会把国家利益放在绝对的第一位,然后,才是考虑整个红色联盟的共同利益。”

米哈伊洛维奇元帅是何等敏锐的人物。

领袖的话音刚落,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嘶大琳同志,您是在担心外猛古?”

“对!”嘶大琳点头,“外猛这个缓冲区,太重要了,重要到关乎苏维埃远东的生死。”

“如果这片广袤的草原,落入了那些重新武装起来的华夏军队手中,我们赖以维系远东命脉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这条脆弱的血管,将随时可能被他们轻易切断。”

“到那时,整个远东,从贝加尔湖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将暴露在致命的刀锋之下。”

“这不是担忧,米哈伊洛维奇同志,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战略现实,我不得不防。”

米哈伊洛维奇元帅完全理解这刻入骨髓的恐惧:

“完全正确,嘶大琳同志,对我们而言,殴洲方向的纳粹是严重的威胁,但来自远东方向的威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凝重,“……那是足以致命的威胁,是能让我们心脏停止跳动的匕首。”

“历史这位导师早已书写过教训,唯一真正用铁与火,用马蹄和弯刀征服过广袤苏维埃的,不是拿破仑,不是威廉,也不是现在的老希,而是那些来自远东深处、跨过乌拉尔山脉的猛古人。”

“他们翻越巍峨的高加索山脉,像黑色的洪流般席卷整个南俄草原,铁蹄踏碎了基辅罗斯的荣光,让我们的祖先在他们的马蹄下,在无边无际的恐惧中,颤抖了整整四百年。”

“这是鹅国有史以来,唯一的一次彻底沦陷,这伤疤,刻在每一个鹅国军人的骨血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