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军把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小镇,每一个路口,都打造成了死亡陷阱。
高卢鸡每一次冲锋,都在炮火覆盖下变成碎肉,还没摸到徳军阵地边,就死伤枕藉。
无处不在的反步兵雷、阴险的跳雷,不断收割着高卢鸡士兵的生命。
最恶毒的是那“掌心雷”。
这地雷就掌心大小,塑料壳,金属探测器探测不到,装药不多不少,刚好炸掉你一只脚,让你活着,却永远成为残废。
几天下来,野战医院人满为患,断肢的士兵挤满帐篷,撕心裂肺的哀嚎日夜不停。
而帕徳博恩市区,更是绞肉机中的绞肉机。
从东线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徳国老兵,把这里变成了高卢鸡的地狱游乐场。
火箭筒神出鬼没,机枪火力点刁钻致命,诡雷无处不在。
远程炮火随叫随到,空中支援精准投下炸弹。
那些AR-234喷气轰炸机,只要徳军阵地稍显吃紧,立刻满载燃烧弹出现。
哪里有高卢鸡聚集,哪里就变成火海。
士兵在烈焰中翻滚、惨叫,变成焦黑的尸体。
最让高卢鸡恐惧的,是那些幽灵般的徳军狙击手。
他们像毒蛇一样潜伏在废墟的阴影里,手持高精度毛瑟98K,枪口只锁定军官、通信兵。
废墟是最好的伪装,高卢鸡连影子都摸不着。
谁敢抬头观察,额头上瞬间多一个血窟窿。
他们甚至故意虐杀。
先一枪放倒一个军官,看着士兵们不顾生死冲上来救人,然后砰!砰!砰!一个一个,点名射杀。
连那些怀着人道主义进城救护的女护士,都成了他们的目标。
柔弱的女人倒下,最能刺激高卢鸡士兵的保护本能。
看着白衣天使染血,士兵们会嗷一声冲过去。
结果成了狙击手绝佳的活靶子。
有时候,一具女护士冰冷的尸体旁,会倒伏着十几名高卢鸡士兵的尸体,围成一圈,像诡异的祭品。
司令部不得不严令禁止女护士进城。
徳军死死守着核心工事,任凭高卢鸡潮水般冲击,岿然不动。
次要区域能守则守,守不住,天黑前“放弃”。
等到夜幕降临,徳军像鬼一样又从地底钻出,发动反击,将立足未稳的高卢鸡再次屠杀。
STG-44那恐怖的连发火力,在巷战中就是死神的镰刀。
高卢鸡手中的步枪,如同烧火棍。
拉锯,反复拉锯,高卢鸡尸体堆成山。
帕徳博恩,已经变成了一个疯狂吞噬生命的无底洞。
不止高卢鸡在帕徳博恩被揍得哭爹喊娘。
米国佬在利普施塔特和马尔堡,同样被揍得灵魂出窍,同样掉进了徳军的死亡陷阱。
徳军摆烂了,野外不跟你玩,就缩在城镇险隘里,用巷战把米国佬往死里锤。
第3集团军,惨了,硬生生扛着七千多伤亡,才闯过利普河谷,勉强攻入利普施塔特市区。
第7集团军也好不到哪去。
六千多弟兄倒在冲锋路上,才磕开马尔堡的大门。
可一进城区废墟,他们就跟高卢鸡一个下场。
徳军短兵相接的战术,把米军整连整连地抹去,连尸体都找不到完整的。
米军彻底傻眼了。
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在巷战里就是活靶子。
德军点名式猎杀,一辆接一辆炸成火球。
手持M1“加兰徳”的大兵,被徳军STG-44的狂暴火力按在废墟里反复摩擦。
一个排被三四个徳军堵在墙角扫射是家常便饭。
最要命的,还是那群“空中流氓”,AR-234喷气轰炸机。
仗着变态的速度,想来就来,想炸就炸。
凝固汽油弹、集束炸弹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轰!轰!轰!
米军阵地瞬间化作火海,士兵在烈焰中翻滚哀嚎,烧成焦炭,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徳军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怕。
他们把东线最凶残的战斗工兵战术搬进了巷战。
挑出最悍不畏死的壮汉,胸前挂上厚厚的防弹钢板,化身“铁胸猛男”。
趁着夜色,这些“铁胸猛男”一冲出来,米军火力全被吸引,随后徳军主力扇形冲杀,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被他们扫荡过的阵地,别说活人,连条毛都找不到。
米军士兵抱着头,对着长官大喊大叫:
“长官,我们手里的家伙就是烧火棍,M1打得准但压不住火,汤姆森那破玩意五十米外就是听个响,跟徳国佬的STG-44比,全是垃圾。”
班组对抗,米军全程被压制,就是被按在地上打。
憋屈的米军大兵现在就一个念头:干死徳国佬,抢一把STG-44,用他们的枪,杀光他们的人。
但是,万万没想到,大加拿人反倒成了唯一的光。
虽然装备同样拉胯,但他们不怕,大加拿盛产猎户和护林员,个个都是神枪手。
加拿大狙击手,两人一组,化身废墟死神,专挑徳军军官、机枪手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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