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镇迟。
居然在这里遇见了。
她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用动作告诉他自己不会出声。
殇镇迟很高,比她高出近一个头,垂眸和她对上视线,缓缓松开手。
二人都没再说话。
穹姒跟着探出身去,看那边的动静。
那群人到了刚刚她站着的地方停下了。
花轿嘭的一声被放在地上,抬花轿的纸人似乎不在乎这么突然又猛烈的动作,会不会伤到花轿里的新娘。
很快,一个男人身着红色长衫,外搭了一件黑色马褂,抱着一只大公鸡走向花轿。
喜婆依旧眉眼弯弯,不是人类能弯出来的弧度,笑着迎上前,“新郎官儿来啦~”
那男人还戴了顶瓜皮帽,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睛眯着,似乎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
他腾出一只手掀开帘子:“灵娘,该下花轿了。”
轿子里的人没有动作。
男人笑着皱了下眉,看向喜婆。
喜婆谄媚笑着上前接过掀帘子的动作,笑眯眯的朝新娘开口,“新娘子,咱到了。”
轿中新娘依旧没有动作。
男人不耐烦的蹙眉,干脆探身进去挑起盖头,看到盖头下的场景吓得瞪大了眼,连连后退。
盖头被他的动作扯了下来。
穹姒也看到了花轿内的景象。
盖头下哪是什么新娘。
不过一具白骨。
引路的金童玉女又唱起来。
“七月半,嫁新娘,亲朋好友哭断肠。”
“纸做嫁衣身上穿,往后不再见情郎。”
PS:“七月半,嫁新娘,亲朋好友哭断肠。”
“纸做嫁衣身上穿,往后不再见情郎。”
——出自《纸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