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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快穿:虐文女主她撕剧本换男主 > 第462章 主控玩家VS黑化师兄(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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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主控玩家VS黑化师兄(十二)

鸡骨头被扔了出来,白骨森森。

和正常刚死亡的鸡骨头颜色不一样。

庙门再次关上,喜婆带着纸人们消失在浓雾中。

孙涛依旧跪在庙前一动不敢动。

那具白骨也保持跪着人的姿势。

它和孙涛并排而跪,身体都深深跪伏在地,倒像是一起拜天地。

穹姒和殇镇迟从树上下来,她给了殇镇迟一颗隐息丹,自己也吞了一颗,才往前走去。

孙涛和那白骨依旧保持姿势。

她们在庙宇四周查看,在山神庙的后面发现了十几块墓牌。

墓牌没有名字,只有日期。

穹姒蹲下来看最近的一块。

“七月初三。”

殇镇迟也在看其他的墓碑。

“六月廿三。七月十一。四七月初七。”他念着日期,眉头越皱越紧,“墓牌很新,日期也很近,应该都是近一个月的。”

穹姒站起身,环顾四周。

空地上有十七块墓碑。

她想起殇镇迟说过的话,平安镇失踪了二十三人。

这里有十七块碑,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些人?

“师兄,平安镇的事情何时上报的?”

“三日前。我今日一早才抵达此处。”

穹姒去看了每一处,日期已经连上了。

三日前便是七月十二,当时失踪了二十三人,如今十四,人数应当增加到二十五人。

可如今只有十七人。

她沉思片刻,忽然开口,“你说平安镇失踪的都是年轻男子?”

“是。”

“那女子呢?”

殇镇迟沉默了一瞬,“先离开此处,我同你细说。”

两人声音压的都很低,但这里毕竟是山神庙后面,以防事情还没查清楚,那个怪东西突然出现。

二人离开时在庙前看了一眼,白骨和孙涛依旧保持着跪拜姿势。

没再停留,迅速离开此处。

“女子不在上报的失踪之列。”二人到了一处空地时,殇镇迟才开口,“但平安镇的户籍册上,女子的数量在逐年减少。”

逐年,减少么?

“我想见灵娘。”

殇镇迟垂眸,“真正的灵娘,目前不知所踪。”

“无事,问问就知道了。”

白骨,山神,新嫁娘。

这应该是云梦泽的恐怖副本,但她没觉得有任何恐怖,心里有些堵,说不上来的情绪。

或许,只有见到真正的灵娘,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说问问真是问问。

殇镇迟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直接原路返回,一路顺着送亲队伍来时的路找去。

过了他们初遇的地方后,后面的路几乎被荒草淹没,但能看到山上映隐约的光线。

二人拨开杂草越往上,殇镇迟担心前方有危险,主动在前面开路。

越接近山顶,雾气越浓。

还弥漫着一股腐烂恶臭的味道。

两人走了大约一刻钟,小路到了山顶。

前方是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棵老槐树。

槐树很大,树干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天蔽日,将本就昏暗的天光遮得严严实实。

树下,坐着一个人。

是那媒婆。

她身边放着那个花轿,不过花轿比起前面所见,十分破败。

那些纸人们围着花轿,像是把花轿保护在其中。

喜婆看见她们,眉眼弯弯,“二位,可算来了。”

像是在此等候多时。

穹姒走过去,殇镇迟跟上。

“灵娘在哪里?”

喜婆笑容不变,将两人上下打量了个遍,“二位一来就问我家新娘子,是旧识?”

两人没回答。

只因,她们找的人,自己出现了。

花轿内,探出一只白骨手,她穿着嫁衣,但嫁衣已经破败不堪。

如同花轿一样。

喜婆连忙起身,过去扶那具白骨。

“小姐。”

白骨颔首,头上没有任何饰物,也没有盖头。

她走到二人面前不远处站定,微微欠身。

“二位是官府之人吗?”

白骨嘴巴张合,口吐人言。

她声音很轻,偏柔,又带着一股莫名的哀伤。

“是。”

“你们想知道什么?”

穹姒没有急着问,她环视四周一圈,那腐烂的臭味越来越浓,像是就在附近。

她走到槐树下,刚刚喜婆在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骨头随着她的动作转动,见她离开,白骨手腕动了动,似乎想做什么。

不过它还没能做什么,穹姒的声音再次响起。

“灵娘,与其自己亲自动手去一个个杀人,不如同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殇镇迟这才注意到,白骨手中凝聚了一把骨质飞刃,方向是……

朝着他的。

白骨没再动作,穹姒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看着它手中的骨刃。

“灵娘,我知道你有冤。”

白骨头颅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眶对着穹姒,幽绿色的火焰倏地燃起,在眼眶里跳跃。

“冤?”白骨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凄冷,“我有什么冤?不过是一个痴心妄想的人罢了。”

穹姒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灵娘的白骨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柄骨质飞刃在掌心转了半圈,最终还是被她收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灵娘忽然问。

“穹姒。”

“穹姒……”灵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睛里的幽火看起来更阴森了几分。

“你不怕我?”

她问。

穹姒反问,“你怕我吗?”

灵娘愣了一下。

她为什么要怕一个活着的人?

但那女子的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到,不像是在看一具会说话的白骨。

仿佛此刻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寻常女子。

“小姐。”喜婆轻轻唤了一声,态度恭敬中又有着几分心疼。

白骨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穹姒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目光盯在喜婆身上。

她的态度不太对。

之前在送亲路上和面对山神时,她都没有这种表情。

心疼。

是的,心疼。

可是,一个平常的喜婆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呢?

此时,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喜婆的双眼睛里,除了心疼之外,还有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喜婆。”穹姒忽然开口,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听她唇齿轻启,道出的话语石破天惊。

“你是灵娘的母亲,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