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闻言,刚想紧紧回握她的手。
她却突然松开手,双手收紧缰绳。
“崽崽,踹。”
“吁——啊!”
“啊!!!”
电光火石间,谢清珩再次被崽崽前腿踹飞出去。
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一头驴,怎么能把人踹的这么疼?
他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似乎有些碎末。
穹姒骑驴回到闻渡身边,重新和他携手。
“今日我与首辅大人大婚,感谢翰林院谢清珩谢编修送来的新婚贺礼。”
众人一头雾水时,她继续补充:“今后日子,红红火火,再无奸佞小人。”
“走吧。”
她声音放柔,和闻渡继续游街回去首辅府。
闻渡紧紧牵住她的手,不再给地上的谢清珩一个眼神。
锣鼓乐队重新敲响,队伍再次前进。
除了少数吃瓜群众对着谢清珩指指点点,其他的都跟着队伍往前走。
想多看一看那对神仙璧人的容颜。
闻渡嘴角再也压不住,肆意放开笑容。
他的,娘子。
真真厉害。
花轿到首辅府门口时,太阳刚好落山。
踏着夕阳的余晖,闻渡翻身下马。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抱着穹姒进入府内。
府内也是一片喜气洋洋,闻家父母早已翘首以盼。
穹姒怀里抱着红绸,任由他抱着自己进门。
皇帝和皇后亲自来观礼,位于高堂之上。
但碍于穹姒的特殊,拜天地的流程只是微微颔首。
夫妻对拜时,才真正弯身下去。
两人额头几乎相碰。
“送入洞房——”
喜娘拖着长音喊了一声,宾客们纷纷笑起来,起哄声此起彼伏。
新人被簇拥着送进新房,闻家夫妻把闹囍的人拦在喜堂。
穹姒则被方汀兰和姜秀婷陪着留在了喜堂里。
宴席摆了几十桌,觥筹交错,喧闹声一直持续到深夜。
但屋内的新人丝毫不受影响。
红烛高燃,满室暖光。
两人都未饮酒,彼此目光澄澈。
闻渡拿起两杯合卺酒,递给穹姒一杯。
“姒姒。”
穹姒接过。
他却没了下一步动作,视线牢牢钉在她的身上。
“看什么?”
闻渡被拉回思绪,情意绵绵的同她喝了合卺酒。
放回酒杯,他跪在她身前,以下位者的姿态仰头看她。
“看我的国师大人。”
“还没看够?”
“一辈子都看不够。”
穹姒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喝醉了?”
“没有。”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才一杯。就是……高兴。”
穹姒低头和他对视,男人眼里没有丝毫醉意,只有痴迷。
“闻渡。”
“嗯,我在。”
“起来。”她拽了拽他,“地上凉。”
闻渡没动,反而凑近了些,把下巴搁在她的膝头,仰头看她。
这个视角看下去,他毫无攻击性。
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和主人讨乖。
“怎么了?”
他胆子在她纵容的目光中逐渐变大,轻轻撩起她嫁衣的裙摆。
她的皮肤白的晃眼。
他手搭在她白皙细腻的膝盖上,细细摩挲,微微向上。
又把下巴搁上去,零距离贴在她的膝头,又用下巴蹭蹭她。
继续用无辜小狗眼看人。
“国师大人。”
声音低哑魅惑,故意勾人。
“嗯?”
他低头轻嗅,“今日沐浴,用的什么香?”
“你猜。”
他再次蹭蹭,唇瓣贴着她的腿。
“兰花,茉莉,还有栀子的味道。”
“浓淡相宜。”
小狗抬眼,“我猜的对吗?”
穹姒抬手抬起他的下巴,弯身贴近他,“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