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她来了。
他没得到其他人的爱,也不需要。
她爱他就够了。
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穹姒发现路越来越偏,周围的建筑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联排,又变成一片片绿意盎然的园林。
“要出城?”
“嗯。郊区有个院子,带你去看看。”
车子又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最终在一扇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下。
张扬下车刷了卡,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宽敞的车道。
车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深秋时节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来,铺了满地金黄。
车停在院子中央,穹姒推开车门,脚下踩着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抬头看去,是一栋二层的小洋楼。
红砖外墙,白漆窗框,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
如今桂花盛放,香味扑鼻。
“这是?”
“小时候住的地方。”商晏沉撑着手杖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那栋小楼上,“我母亲留下来的。”
院子里很干净,和路上落了梧桐叶不一样,里面像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扫。
但地上还有几片落叶还没来得及扫干净,踩上去沙沙作响。
穹姒跟着他走进屋里,里面的装潢也十分复古。
是民国时期的装修风格。
大厅的墙角放着一架立式钢琴,琴盖上干干净净,平时也被擦拭的十分仔细。
“你的琴吗?”
“我母亲的。”商晏沉走过去,手指在琴盖上轻轻拂过,“小时候管家说,她以前喜欢弹。”
但他没听过。
穹姒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伸手掀开琴盖。
琴键泛黄,但调过音,按下去声音清脆。
“你会弹?”
商晏沉侧过头看她。
“会一点。”
穹姒坐下,仰头看他,“可以弹吗?”
商晏沉含笑颔首,退开一些,静静地看她演奏。
穹姒手指在琴键上试了几个音,然后缓缓弹了一小段他没听过的曲子。
调子悠扬婉转,她指法干净利落。
崽崽在识海空间翘着二郎腿吃瓜,语不惊人死不休。
“姒姒,你这样,闻沧大佬会不会想起他的母亲?”
穹姒一时没反应过来崽崽什么意思。
“他当你哥,你当他妈。”
“哎嘿!玩挺花!”
穹姒:“……”
小兔崽子又看什么离谱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