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提到了棒梗消失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焦虑。
“我想知道,轧钢厂这么做对不对?”
王淑芬的声音有些低沉,她的目光紧盯着何大清,似乎在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何大清听完王淑芬的讲述,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王淑芬怎么会如此莽撞,竟然还敢和秦淮茹签订这样一份协议。
然而,面对王淑芬的问题,何大清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暗自思忖着。
轧钢厂的做法到底对不对呢?
这确实是一个复杂的问题,需要从多个角度去考虑。
毕竟当前说了算的是李怀德,他说什么都是对的,谁又能说什么呢。
过了许久,何大清终于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很难简单地说对或不对。
按照常理而言,她是在下班时间遭遇意外事故,虽然这不能被认定为工伤,但该给予的福利待遇还是应当有的。
比如报销医药费和治疗费,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然而,关于工作名额的问题就比较复杂了,李主任的做法似乎并没有错。
毕竟棒梗要长大成人还需要七年时间,而这七年之后工作岗位是否依然存在都难以预料。
实际上,最好的解决办法或许是将工作卖掉,这样不仅可以得到一笔钱,还能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风险。
如果选择保留工作,等到七年后,不仅工作可能会消失,连钱也可能一分都拿不到。
不过,我总觉得李怀德是有意不给秦淮茹应有的福利。
毕竟两人之间存在着一些不明确的关系,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如此冷漠无情才对。
至于棒梗,这个傻小子恐怕是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谁都不放在眼里。
性格偏激,不服管教,容易激进。
但他一旦走出四合院,恐怕瞬间就会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说不定此时此刻,他已经被那些拍花子的人给拐走了呢。”
何大清把这些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淑芬,王淑芬听后心里才明白了这里的一些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