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组长带来的工程师们手脚麻利,立刻对锻工车间和钳工车间里出事故的设备,展开了全方位、没一点遗漏的彻底排查。
他们不光把整台机器拆得四分五裂,就连每一个小零件都挨个仔细检查,细致程度可以说是到了顶。
这么一番翻来覆去的检查,就算是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做事毫无顾忌的李怀德,也吓得脸色惨白,浑身一个劲儿地发抖。
时间一点点过去,整整三个小时后,那些被拆散开的设备才终于重新组装好,还完成了最后的调试工作。
直到这时候,一直忙个不停的工程师们才停下手里的活,一个个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王组长。
只见王组长脸色严肃,开口说道:
“到底查出来啥情况了?有话直接说,书面报告回头补上就行。”
很明显,他这会儿急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最好能当场有结果,尤其是要让李怀德亲耳听到这个答案。
面对王组长的问话,其中一位工程师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回答:
“回王组长,我们仔细分析研究后,初步判断这些设备出故障,主要是因为使用年限太久、老化得厉害,又一直没做好必要的维护保养。
要是再接着用,很可能还会发生安全事故。不过……除此之外,我们还意外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部分关键参数好像被人动过手脚!”
这句话一说完,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王组长就沉默了不到一分钟,可这一分钟过得跟一个世纪似的那么久。
突然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怒气冲冲地盯着前头,扯开嗓子喊:“来人!
马上把李怀德还有那两个车间主任带回冶金部!
必须严审他们,一点线索都不能漏了!
这地方不能多待,毕竟是李怀德的地界,动作快点,赶紧撤!还有你们几个,把所有情况都仔仔细细记下来,再通知技术科过来封了相关的设备,谁都不能随便动!”
这王组长是真一点情面都不留!
从工程师那儿拿到实锤证据,立马就动手,压根不管李怀德会怎么样。
他大手一挥,身后一帮手下跟猛虎似的,立刻冲出来,直奔李怀德他们而去。
“不…… 不能这么干!
我是轧钢厂副厂长,还是革委会主任!
你们没权抓我!”
李怀德被这突然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彻底慌了,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又怕又气,扯着嗓子质问。
可这会儿王组长气头上,哪听得进去他的辩解?
只听王组长冷哼一声,恶狠狠道:
“哼!别说你就是个副厂长,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犯了错也得受罚!
来人!马上去他办公室和家里彻底搜查,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混账东西的底给扒干净!”
说完,王组长又把嗓门提得老高,扯着嗓子吼,那样子,跟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没啥两样。
李怀德哪儿知道这里头的门道啊!
其实王组长和杨厂长,都是那位有权有势、背景硬得很的大人物的心腹。
他俩今天来这儿,目的特别明确——就是来给杨厂长报仇的!
毕竟杨厂长被李怀德搞下台了。
真是冤家路窄,李怀德这运气也太背了,偏偏撞上王组长这块硬骨头。
没一会儿,让人惊掉下巴的事儿就发生了:在李怀德办公室里,居然搜出了一大笔现金!这笔钱,不用想也知道,就是之前何雨柱交给李怀德的那笔。
明显是李怀德还没来得及把钱分给另外两个车间主任,就被这帮如狼似虎的调查人员给抄走了。
更倒霉的是,除了钱,还搜出了不少明令禁止的东西,像香烟、好酒这些,都是李怀德这个级别的干部绝对不能碰的玩意儿。
看着眼前这突发状况,李怀德直接傻眼了,愣在那儿跟木头人似的,连自己手里还攥着钱都忘了。
就昨天晚上,他拿到这笔钱的时候,没立刻走、也没赶紧分了。
反倒傻愣愣地觉得,接下来来的人顶多就是例行公事,检查检查厂里的设备就完事了,自己就能高枕无忧。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找上门的不是善茬,竟是个心狠手辣、没半点顾忌的疯子!
何雨柱一听说李怀德和那两个车间主任都被抓了,心里立马门儿清:现在就得动手,不能等!
要是这三个人嘴不严,漏了点不该说的,那他自己可就圆不回来了。
虽说他现在对国家还有点用处,但以前故意坑过不少工人,这些人还都跟他住一块儿——真要是翻出来,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何雨柱一点儿都不敢耽误,赶紧靠着隐身的技能,飞快地赶到了关押那三个人的地方。
这会儿王组长也正急得团团转,搜到巨款和贪腐的实锤证据后,一门心思就想赶紧往上头汇报,压根没琢磨着,眼下最该做的是先审讯,而不是忙着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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