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没有从床上看见爱人的裴骜:“……人呢?”
因为有了做妆造的经验,加上又不用化妆,谢非愚便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戴好了假发髻,就连鞋也是穿的翘头履。
收拾好之后,谢非愚便去了裴骜家,打开门后,裴骜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一抬头便看见自己本应该洗漱完躺在床上等他的爱人穿着一身玄色直裾,红蓝交织的暗纹从领口绵延至衣摆,腰间束着朱红宽幅腰带,那腰带将谢非愚的腰束得极细,他的腰下还悬着的一组白玉组佩,更显出了几分尊贵来。
谢非愚头戴进贤冠,俊秀至极的眉眼令人见之难忘,他的眼神却带着些许迷茫,腰间佩着一柄长剑,更显汉时君子风范。
裴骜直接愣住了,先是被这一副俊秀君子的装扮所惊艳,接着就是暗自想谢非愚这大晚上的穿这一身是要干什么?
难不成是他又接了什么古装戏,要他陪着对戏吗?
裴骜心想,要是这样,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剧本在哪里了。
谢非愚哪里有剧本啊!他看着裴骜眼中的惊艳,对自己的这副扮相满意极了。
他上前一步,眼中满是迷茫的神色,四处打量周围的装饰,最后,眼神看向了裴骜,“这位君子,不知此是何地?”
裴骜:“???剧本呢?非愚?”
谢非愚心中暗笑,却还是保持着表情,手中一动,便抽出了长剑,架在了裴骜脖子上,眼中满是警惕:“尔是何人,什么时候将我掳至此地?”
裴骜这下真的不明白了,想着莫不是谢非愚要他随机对台词,那不行,他就随机发挥了。
“如今乃是千年后,这是我家,我倒是还想问问,你是哪里人,穿着一身古装跑来我家不觉得奇怪吗?”
谢非愚眼中满是震惊,他放下了架在裴骜脖颈上的剑,环视四周,惊讶到了极点,半晌突然说:“竟是千年之后,当真是沧海桑田。”
“你是穿越时间来的?”
“穿越?”谢非愚眼中满是迷茫。
“数日前,太子谋反自杀,家父虽未曾参与太子谋反事宜,却因为昔年追随大将军建功而被牵连,就在兵士破门而入的那一刻,我一睁眼竟来了此地,或许这是神明救了我。”
好家伙,剧本编的还挺全,裴骜这下来了兴趣,“没想到郎君竟然有这样悲惨的遭遇,不知道郎君尊姓大名,或许可以在史书上找到你家一二记载。”
“在下姓谢,名非愚。”
居然还用真名,裴骜内心都要笑死了,也不知道谢非愚这是接了个什么剧本,怎么连角色名都没有。
“在下读诗史,未曾听说君之姓名,抱歉了。”
谢非愚长叹一声说:“世间优秀之人何其多也,有才华者更是数不胜数,当今天子壮年之时,所用皆是贤才,想必皆是留名后世,我不过一普通君侯之子,生于忧乱之世,自家性命尚不得保全,岂能名留后世,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裴骜说:“郎君初来此地,恐无居所,不若住在我家,以图未来。”
谢非愚面露难色,像是经历了一番思想挣扎,然后说:“非愚如今落难,住在郎君家中,岂能不自食其力,我愿意侍奉郎君。”
说罢,谢非愚就图穷匕见了,他一把抱起裴骜,问:“郎君卧室何处,请让仆进屋侍候。”
被惊到的裴骜一把抱着谢非愚的脖子,震惊的问:“你不是要对戏吗?”
“对戏是何意,仆只是想侍候郎君而已。”
“这对吗?谢非愚!我看你就是为了这档子事。”
谢非愚微微一笑,俊美至极。
“裴郎君此言差已,谢某从千年前而来,在此地什么都没有,幸得裴郎心善,我自是要报答一二。”
一看这架势,今晚上就不可能善了的裴骜慌了:“不用不用,我做好事不留姓名的,非愚你不用这样。”
“用得。”
说完,谢非愚已经到了卧室,他一把将裴骜扔到床上,也不脱自己的衣服,而是慢条斯理的脱起了裴骜的衣服。
先是脱掉了裴骜的袜子,裴骜很慌的说:“非愚,非愚我们就正常的睡觉好吗?”
“这怎么行?如果裴郎不让我报答你,谢某在此地岂能住的安心?罢了,裴郎还是不要言语的好。”
裴骜瞪大了眼睛,“非愚,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骜身上的睡衣,是一件黑色的丝绸长袖衣服。
谢非愚本来解开了扣的最严实紧挨着脖子的扣子后,就打算慢慢解其他的,鉴于裴骜这张嘴话太多,谢非愚等会还要亲他身上其他地方,于是他捏着裴骜的睡衣下摆,一把塞进了裴骜的嘴里,露出了有着腹肌的腰身。
“乖,含住了,要是掉下来,裴郎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裴骜不敢放下衣摆,生怕谢非愚以此为理由,等会弄得更狠,只能用眼神怒视谢非愚:你不是要报答我吗?就这样报答啊!
此时此刻,美人嘴含一角衣摆,微露腰身,饱满的胸膛若隐若现,谢非愚再也忍不住,亲了上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屋里,显出了一地狼藉,可可和乐乐钻在扔在地上的衣服里捣蛋。
谢非愚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了满是抓痕的后背,他没忍住“嘶”了一声,低头摸了摸沉沉睡着的裴骜的后颈,笑着说:“抓得还挺疼。”
他起身穿好了衣服,伸了个懒腰,将脏了的直裾和裴骜的睡衣都收了起来,他今天上午没有通告,因此谢非愚悠哉悠哉的去了厨房给裴骜煮了南瓜粥,又跑步去了小区外面的早餐店买了包子回来,顺便还煎了鸡蛋。
早餐准备好之后,谢非愚回了卧室,裴骜还在睡,他亲了一口裴骜的脸颊,笑着将他摇醒:“裴骜,起床吃早餐了,我给你煮了南瓜粥。”
裴骜还有些晕乎,昨晚上一晚上他被翻来覆去,此时连身也起不来。
谢非愚温柔的帮裴骜穿好衣服,抱着他坐到了餐桌旁,看着丰盛的早餐,裴骜深深觉得,这就是他用一晚上换来的啊!